封天宇他们护着马帮继续往北走,一路上还算平静。晌午时分,马帮来到一座高山下。

 向导对封天宇说:“封队长,我们这一路很不平静,但都平安地过来了。皆因有你两位少侠。眼前的这座山叫飞马峰,正是土匪赛江龙的地盘,我们得要小心呐!”

 封天宇问:“过了这座山,还有多远才到根据地呢?”

 向导说:“封队长,翻过这座山还有四十里。游击队会在那儿接应我们。”

 “再往前走几里路,找个有水的地方,我们打打尖,人和马都要喝水哩!”封天宇吩咐。

 于是马帮就又往前走。

 这座飞马峰,从远处看,真乃山如其名,它的形状就如一匹腾飞的骏马。但是奇怪的是,占据此山的土匪名号与马无关,却偏扯上龙呢!

 其实这个名号叫赛江龙的土匪头子颇有野心。他想啊,我既然占据了飞马峰,天马行空,独往独来呀!天马在天上,飞马在地上,天上地上我都有了,就是没有水里的。我何不叫个赛江龙呢!

 这就是他为什么叫赛江龙的原因。

 赛江龙的手下,也有百人。凡是从这条道上过往的旅人、客商,只要他估摸着能吃下的,不管肥瘦,通吃。

 封天宇的马帮行至飞马峰的山前,但见一条瀑布从山腰飞流下来,落在路上的一个深潭里。那水又从深潭里溢出来,形成一条小溪。

 路要从小溪上过,就有一座木桥。木桥修得很结实,行人车马从上面过很安全。

 封天宇的马帮过了木桥,封天宇就让停下来歇脚。人和马都在溪边饮了水。

 向导说:“封队长,此地不可久留,如果土匪侦知我们只有这几人,将这前后一堵,我们可就插翅也难飞啰!”

 向小飞说:“这一路上的小蟊贼,我们是只见其面,还不曾交其手呢,今天他们敢来,正好让我们也练练手!”

 金水和田平也说:“对哩,对哩,我们的手正痒痒着呐!”

 胡杏儿说:“已经休息了一会儿了,还有几十里路呢,我们还是启程吧!”

 封天宇说:“走吧,走吧,没事就更好!”

 话音刚落,就听见前面后面一片锣响:“咣咣咣……”

 定睛一看,还真如向导所言,前面后面俱被土匪们拦住了。

 “哈哈,好大的胆子!明知这是我赛江龙的地盘,你们还堂而皇之地坐在老龙潭边悠哉游哉!佩服!佩服!”潭边的一块巨石上,一个大汉蹲着对着大路喊道。

 这赛江龙不简单哈,说出来的话还蛮有墨汁气呢!

 封天宇听罢,对着大石拱手道:“嗬,想必大石上的就是大名鼎鼎的赛江龙赛大当家的了。不好意思,初临贵地,不便打扰。但是请您放心,我们只是借宝地小憩片刻,立马就走,立马就走!”

 赛江龙又是哈哈一笑:“走?哪来的野小子,这么不懂规矩。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若从大路过,留下买路钱!”

 封天宇轻蔑的一笑:“赛大当家,买路钱我懂,但不知你要多少?”

 “痛快!”赛江龙摸着后脑勺说,“多少么,也省得你算。除了你这几个带把的,我都要了。这个老板娘么,国色天香,倾国倾城,赛似西施貂婵,我更是要了!”

 “那好吧!既然你这条道上的买路钱这么贵,你想要,下来拿就是了。你只要下得来,我们拱手相让。”封天宇依然笑着说。

 “痛快!痛快!”赛江龙手一挥,叫道,“弟兄们,给他们一点颜色看,上。”

 赛江龙的手下一看到大路上一长溜的驮马,眼睛都绿了。说实话,这么大的马帮,押运的人又这么少,开天辟地没见过。他们早就想抢过去了。

 此时听到大当家一声叫,“嗷”的一声就冲过来了。由于大道的限制,他们冲过来的不是全部,一头大约上十个吧!

 可是非常奇怪,这二十来个人奔到马帮跟前,俱都抛刀的抛刀,扔剑的扔剑,抛下扔下刀和剑,就都乖乖地跪在路边,低头垂手,犹如泥塑像。

 大石上的赛江龙一看,“咦!”了一声,一个大鹏展翅,从那巨石上飞了下来。

 这傢伙还真有些本事,那座巨石当有一二丈高,巨石与大路的距离也有四五十米。这么高他就往下跳。

 封天宇一看赛江龙下来了,很是高兴。他把七星宝剑一抬,一股强力逼出,赛江龙像一棵白菜一样栽在半空,上不得,下不来。

 封天宇喊道:“赛江龙,你不是龙吗,龙翔潜底,你去吧!”

 只见封天宇把宝剑一收,赛江龙像一个弹簧上装着的秤砣一样“呯”地掉进深潭里了。

 胡杏儿和向一飞他们哈哈大笑。

 还留在原地的众土匪大惊失色,纷纷转身就要逃。

 胡杏儿大喝一声:“哪里走!”双手翘起,就听到呼呼的风声掠过山冈。

 奇怪的是,这股风不是刮,而是收,那些娄罗们统统被这股风收在大道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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