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卓然起先不肯。三处的伤疤,一处比一处要大。尤其是胸前的那块,汪霞说,只要偏一点,就是致命的。
但是欣儿坚持要看,他才自已撩起衣服,让她看。
林欣儿摸着华卓然身上的伤疤,问道:“卓然,当时一定很痛吧?”
华卓然笑着说:“傻瓜,我当时昏过去了,什么感觉也没有。”
“哦,也是!但回阳后一定很痛。”林欣儿想象着说。
“我听鲁笛说,我从高虎垴抬下阵地后,一直放在中村村口的大枫树下,而且一直是昏迷着。这个时候没有一个医生在场,从前线抬下的伤员把整个村口都塞满了。”华卓然说。
“为什么不进村子呢?”林欣儿问。
“据说当时中村街上很混乱,不安全。”华卓然说,“后来毛总政委和朱总司令到中村来了。总部警卫营才把中村控制起来了。”
“我听说是毛总政委调来了医生?”林欣儿问。
“正是!毛总政委首先看到了周大兴,问是谁负了伤,周大兴向毛总政委报告是我,就赶紧过来了。他察看了我的伤势,就派人叫来了医生,要医生为我动手术。”华卓然说。
“我知道,她就是汪霞院长。你去后方医院后,我找过她,向她了解了你的情况。她说你命真大!”林欣儿说。
“汪霞院长也把你的情况跟我说了。那些日子我没有你的任何消息,我都快急疯了!幸亏汪院长及时将你的情况说于我听。”华卓然说。
“我也是听了汪院长的话,心里才平静下来的?”林欣儿说。
他们的见面,真的有说不完的话儿。可是现在战事紧急,他们不敢太过于奢求。他们马上将话题转到眼前的战事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