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一方面军主力跳出敌军精心布置的包围圈,在兴国县的白石、枫边地区隐蔽待机。

 林欣儿的四团驻扎在一个叫神前垅的小山村里。

 这一天,林欣儿到师部驻地王木开会,会后返回神前垅村。

 王木是个小镇子,却是个交通便捷的所在。有好几条大路经过王木小镇。所以王木的市面很是繁华。

 林欣儿带着袁尚,牵着马在狭窄的街道上走。却走不快,因为今天正是王木逢墟的日子。

 街上的人很多,有老百姓,也有红军人员,还有红军的巡逻队。

 走着,走着,突然有人高声叫着她的名字:“林欣儿,林欣儿!”

 林欣儿心里一惊,心想:在这个地方,竟然有人叫着自己的名字?这是谁呀?

 “欣儿!欣儿!我是丽丽。”这声音还在喊,并且越来越近。

 循着声音望去,有一个女红军拉着另一个女红军挤了过来。

 “哎哟!盖丽丽,你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呀?”林欣儿高兴地抓住盖丽丽的手,激动地说。

 “先别说我,说你。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呀?”盖丽丽显然也很高兴。

 “我嘛,我就驻在离此五六里的一个小山村里。”林欣儿快活地说,“你呢?”

 “走,我们到边上去说话。这里太挤了。”盖丽丽说。

 她们就找了个空场地站了下来。

 “欣儿,我们dú • lì 旅就驻在离此七八里的荣木村。听说今天这王木逢墟,我们就来逛逛。还真巧,竟然碰到你了。”盖丽丽兴奋地说。

 “dú • lì 旅,这么说你是和何挺在一起了?”林欣儿惊讶地说,“早就听说何挺和许放去了鄂东南,怎么,你们的部队也来到中央苏区了?”

 “是呀,是呀,第一次反围剿时就来了。我听许放说,在吉安附近,有人还打听我们来着。许放估计是华团长他们。哎,你不是和华团长在一起吧?”

 “你是说华卓然?不是呀。卓然是在一军团,现在在总部特务旅当旅长。不过我们经常在一起战斗。”

 “是吗?他现在怎么样了呢?”盖丽丽想起他们的老长官,句句都是关心的话。

 “他吗?他很好呀!说不定也就在这附近呐!”林欣儿笑着说。

 这个盖丽丽,从她认识她起,她就是一个报务人员。想不到她还和何挺他们在一起,她认为盖丽丽一定是脱离队伍了呢!

 “丽丽,我们真的有很多年没见面了吧?哎,让我算算。”林欣儿掰着手指头真的算起来了。

 “二七年南昌bào • dòng 、秋收bào • dòng ,对,秋收bào • dòng 时,你们几个文职人员呆在武功山,我们去参加bào • dòng 了。是不是这个时候分开的?”林欣儿问盖丽丽说。

 “是吧?好像是。”盖丽丽也在极力回忆着。

 “诶,丽丽,你后来又是怎么和何挺他们在一起呢?”林欣儿问。

 盖丽丽说:“那是第二年平江起义后,何挺让许放来找我,我就跟着他们了。”

 “平江起义后?不对吧!何副团长还和我们去过井冈山呐!”林欣儿说。

 “我现在真记不清了。反正当时许放找到了我,我就跟他见了的何副团长。”盖丽丽说。

 “四五年过去了。是不太记得哈!”林欣儿老实地说。

 她们只顾说话,都把自己身边的伙伴忘记了。

 “诶,欣儿同志,你现在在干什么工作?我猜你一定不是在搞电讯。”盖丽丽问道。

 一边的袁尚说:“这位大姐,欣儿姐是红四团的团长了。”

 “哇塞,都当团长啦!”盖丽丽惊讶地说。“也是,想当年你就不玩电讯,而改为当连长了。”

 林欣儿听后,无声地笑笑。

 “丽丽同志,这么说你一定还是在搞电讯了?”林欣儿问。

 “欣儿,我只会做电讯,别的什么也不会呀!”盖丽丽很实在地说。

 “做电讯好哇!我们红军就缺少这样的人才。”林欣儿说,“听说总部会办无线电学校,你不会让何挺推荐你到总部去吗?”

 “前不久何旅长是跟我谈过此事,不过我不愿跟我家老许分开,就没答应去。”盖丽丽不好意思地说。

 “老许?是许放!哦,我明白了,你和许放结婚了?”林欣儿问道。

 ”是的,去年下半年结的婚。”盖丽丽并不回避。

 “早就听说何挺也结了婚,是不是叫兰妮?或者叫周子怡?”林欣儿问。

 “就是她。”盖丽丽说,“只不过她现在不在dú • lì 旅,围剿一开始,她就被调到总部去了。”

 “噢,是吗?”林欣儿说。周子怡曾经是她的领导,又一同在罗山领导过bào • dòng ,她们之间有很深的感情。

 这个时候,林欣儿才记起没问盖丽丽的同伴。

 “丽丽,这位是?……”

 盖丽丽作着介绍:“欣儿,这位是我们旅的宣传干事,叫韩素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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