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凯之说,袁尚家里只袁尚和老父亲俩人。袁尚参加红军是她老父亲送来的。袁尚的老父亲说,他保护不了自己的女儿,还是让红军恩人去保护她吧!

 林欣儿听后就觉得这小袁尚有故事。到底是什么故事呢?她试探地问过,但小袁尚缄口不语。试了多次,都是如此。她也就算了。

 此时见袁尚跟在柳冬梅后面,就对她说:“袁尚,洗完叫我一声,我就在堂屋,我来给你倒洗澡水。”

 脚盆里的洗澡水会很沉,袁尚肯定端不起,倒不了。所以她这样说。

 谁知袁尚并没应答,也没任何反应,就这样进间房去了。

 林欣儿拿起梳子梳头。她有一头浓髮,做小姐时梳了一条又粗又大的长辫子。参加革命后,她把长辫子剪了,只留齐肩短髮。

 短髮本来很好梳理。但由于她的头髮太浓密,梳理起来还是蛮费劲的。梳理了好一会,也没把头髮梳顺。

 她只得继续梳。现在她有时间,柳大婶提进水桶去后就出来了,她要等袁尚洗完澡帮她倒水。她得等待。

 她终于梳好了头髮,就拿起一个小木盆,将换下来的衣服放进去,去厨房舀了一点热水浸衣服一一衣服浸了才好洗,洗得干净。

 她刚放下小木盆,就见小袁尚洗好澡从里面出来了。

 小袁尚只穿了一件汗背心,一条短裤,纤细的双腿和双臂疤痕累累。林欣儿看着骇然。她问袁尚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