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天宇问胡杏儿:“杏妹,现在任务已完成,你为什么还不还回本相,与你的同门师姐相认呢?”

 胡杏儿说:“表哥,这样不是很好么!我师父说了,少让人知道自已,是一种自我保护。”

 封天宇说:“可是丰队长是你的同门师姐,难道也不值得信任么?”

 “表哥,这不是信任不信任的问题。如果需要让我们姐妹相认,到那时也不晚么!”胡杏儿说。

 封天宇不以为然,但他也没有再谈及此事。他尊重表妹的意愿。

 为了训练好这些土匪出身的新队员,封天宇和胡杏儿使出了浑身解数。

 他们作好了分工:胡杏儿和向小飞专门负责对他们进行政治思想教育;封天宇和田平专门负责对他们进行各项技能训练。

 封天宇将新队员分成两个分队,每个分队十余人,由向小飞和田平分别任分队长。

 分队下面设小队,每个小队六至七人。指定小队长。每个小队下设班,每班三至四人。指定班长。

 这是他们第一次训练一支队伍,他们自然想做得最好。

 训练开始后,首先要解决的便是经费问题。

 这一天,封天宇去罗浮镇找丰金娥,想问问游击队筹措经费的途径与方法。

 丰金娥非常高兴封天宇能去找她。她对封天宇说,游击队就是靠打击敌人来获得生存。

 封天宇就问,那最近有没有行动呢?

 丰金娥说:“有哇!离罗浮镇三十里的地方有个镇子叫青田,那里驻着国民党fǎn • gòng 青年军第一纵队。”

 封天宇就问:“丰队长,这是支什么队伍呢?听名字就怪别扭的。”

 丰金娥说:“这是一支由土豪劣绅、恶霸地主的青年子弟和社会上的无业游民、地痞流氓组织起来的武装队伍,约有一百来人。”

 封天宇说:“那把他们一锅端了不就完了么?”

 丰金娥说:“哪有那么容易?你不晓得,这个所谓第一纵队司令孔令如的姐夫就是赣州城防司令傅恒聪。孔令如仗着有傅恒聪撑腰,从来不把我的游击队放在眼里。”

 “哪你准备怎么办?”封天宇问。

 “怎么办?敲他一下呗!”丰金娥说,“但是这个青田镇却是一个易守难攻的地方,硬攻我们讨不到便宜。”

 “那就来个智取。”封天宇说,“丰队长,你肯定有想法,不妨说来听听!”

 丰金娥非常喜欢封天宇的率真。她就附在封天宇的耳朵边上如此这般说了一通。

 “怎么样?”丰金娥乜斜着眼睛说。

 “你这样安排,我不知你的队员战力如何?这都需要有dú • lì 作战的本领啊!”封天宇毫不客气地说。

 丰金娥说:“说实话,我信心不足。我们的队员都来自农村,几个月前还是作田人,并没有经过严格的训练。”

 封天宇实话实说:“丰队长,这样子只能打打阻击。要摸进敌人的心脏去搞偷袭,我看悬!”

 丰金娥问:“你有什么高招?”

 封天宇说:“我也不算什么高招。可是为了保险起见,你必须分成两拨人马。”

 “说来听听?”丰金娥期待地说。

 “一拨潜入镇中偷袭,一拨在镇外接应。”封天宇说。

 “唔!这样子还真行!”丰金娥对封天宇的安排予以了肯定。

 丰金娥在队里挑选了二十余人,准备潜入镇中。其余的由副队长带着在镇外接应。

 丰金娥巴望封天宇能随她行动。

 封天宇说:”金姐,我就不参与了。我那里还有几十人嗷嗷待哺呢!我不能奉陪了!”

 丰金娥听后就很失望。但她也没有强求。她知道封天宇是对的。封天宇确实有几十人的生活需要自理。

 更为关键的是,即使自己偷袭成功,以那些纨绔子弟的奢侈生活状态,他们又能存下多少油水?恐怕只能是获得一些qiāng • zhī dàn • yào 罢了。而封天宇是不需要qiāng • zhī dàn • yào 的。至少是现在。

 所以她没有坚持。

 丰金娥的行动是在第二天的晚上进行。封天宇回去以后就与表妹说及此事。

 胡杏儿问:“表哥,你想去帮她?”

 “你说呢?我征求你的意见。”封天宇说。

 表哥这样做,胡杏儿很满意。不是因为表哥要事事请问她,她没有这种要求,而是因为师姐与表哥仿佛年纪,她怕他们之间会有故事。

 “你去吧,我跟你去。”胡杏儿说。

 第二天,胡杏儿交待向小飞和田平,她和队长去执行一次任务,让他们管好新队员。

 胡杏儿并不是怕新队员会有什么不轨行为。她确信经过这么些天的细致工作,这些队员的思想有了全新的转变。

 而且,她始终是以一个成熟女性的面目出现。这些新队员很听她的话。

 更为主要的是,这些新队员在参加土匪前,都是上无片瓦下无寸土的赤贫子弟,为了生计才被迫逼上梁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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