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杏儿随手一点,将那人的穴道封住。那人就傻呼呼地站在那儿一动还不动。
到了丑时,又见一个人悄悄地靠近墙角。胡杏儿知道,盯梢人每一个时辰换一下班。他们只是盯梢,不釆取行动,很有可能是放长线钓大鱼。
那个人来到墙角,没有见到人,就压低声音喊:“冯二,冯二。”
喊了好多遍,也没见回音。他嘀咕道:“冯二该死!擅自离开岗位,等着挨枪子吧!”
那人嘀咕了一阵,又站回墙角去。
胡杏儿用同样的办法将那人赚到跟前来。
现在她要把这两个傢伙弄进客房去,她用匕首顶开大门闩,然后一手扯住一个往自已住的房间去。
丰金娥正睡得香,被胡杏儿惊醒了。她醒来后,看到两个大男人直直地戳在房中间,大吃一惊。但看到师妹胡杏儿咬着嘴唇坐在床头,一脸矒逼。
“师妹,这两人是谁?他们怎么在我们房间里?”丰金娥问。
“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他们在外面盯梢,我倒洗脚水就发现了。”胡杏儿说。
“哦,你点了他们的穴道!快点开来,问问清楚吧!”丰金娥说。
“一个一个点,一个一个问,谁不老实,宰了谁?”胡杏儿边说边站起来,伸手点开一个人的穴道。
这是第一个被擒的叫冯二的人。胡杏儿说:“我知道你的名字叫冯二,对不?”
冯二虽然被点开了穴,但他傻呼呼的还没回过味来。听了胡杏儿的话,他瞪圆了眼说:“你怎么知道?”
胡杏儿笑着说:“我问过他呀,是他告诉我的呐!”
“李老光,你这个怂蛋!”冯二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咬牙切齿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