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蒋总司令指挥政府军对共党红军进行了几次大规模的“围剿”,但结果无一不是以失败而告终。

 在共党中央苏区是这样,在湘赣苏区,湘鄂赣苏区,鄂豫皖苏区都是这样。短短的几年里,共产党和红军如星星之火,且已成燎原之势。

 现在共产党却以一个“国家”的身份出现,足见其目标宏大。她是对中华民国的挑战,是对蒋总司令最大的威胁。

 所以,每每想到这里,张宗岳的心里都会震颤!却也颇觉茫然!

 “天宇呢,你还年轻,很容易被人利用。我看你就不要回去了,就跟着师兄干。你快十八岁了吧,先干干连长,就在师部的警卫连当连长。怎么样?”张宗岳劝道。

 “不怎么样!师兄,我不是说了吗,我要等我表妹。”封天宇一点都不含糊。

 “那好吧!既是这样,明天我就带你去少林寺。完后你干什么还干什么去。但是如果你那个义兄愿意留下来,你不会不同意吧?”

 “他会留下来?不不,他不会留下来的。”封天宇说。

 “你这么肯定?”张宗岳不悦地说。

 “我们是结义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封天宇说。

 第二天,张宗岳带着封天宇去了少林寺。

 还是在昨天,封天宇与张宗岳分手后回到下榻的地方。乔立成对他说:“宇弟,我们好像受到监视了。”

 “成哥,你多虑了吧!我表叔不是那样的人!”封天宇安慰乔立成。

 “宇弟,明天你们去少林寺,我去不方便。不如你今天晚上把我送出城去。我在白马驿等你?”乔立成说。

 “那也好!如果你不放心,等下我就送你出城去。”封天宇答应了乔立成。

 所以吃过晚饭,封天宇就将乔立成送出了城。

 出了城,封天宇反而颇为担心,他对乔立成说:“成哥,你一个人要小心呐!我不是怀疑我表叔,我是担心他的那些手下会做出什么对你不利的事!”

 乔立成说:“宇弟,你放心,我会注意的。”

 可是他跟着师兄去少林寺,却心神不宁。他的右眼皮子直跳。

 这俗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祸。莫不是会发生什么事?

 封天宇不时偷眼看师兄张宗岳,可他峻严的脸上毫无表情。他才在心里想,其实师兄变了很多。他变得深沉,喜怒不形于色!

 他们在寺里拜见了方丈惠通师叔,和众多师兄弟们见了面,在那里吃了中饭。他再一次重温了一下七年前的生活。

 惠通师叔和众多兄弟们对他们很热情。特别是对师兄张宗岳,更是尊重有加。毕竟师兄张宗岳现在手握重兵,镇守一方。师兄在登封,对少林寺也是一种保护。

 这次进见,师兄张宗岳送给惠通师叔一张三千元的银票,借以聊表心意!惠通方丈高兴地接纳了。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惠通方丈接过银票高兴得山羊胡子乱颤。

 从少林寺出来,封天宇对张宗岳说:“师兄,我有许多师兄都没看见,倒是有不少生面孔。”

 张宗岳说:“少林寺在走下坡路了。很多人不满师叔惠通,走的走,散的散,像你我一样去社会上谋生了。”

 “哪你干吗还要拿那么多钱到他呀?”封天宇问。

 张宗岳边走边说:“也不干啥,我也不经常去。这次我是以我们师兄弟的名义捐的钱。聊表心意吧!”

 封天宇听后心里就觉热呼呼的。他想还是师兄想得周到。

 快到登封城了,张宗岳再一次问封天宇:“宇儿,你当真想好了,要走啦?”

 “表叔,我想好啦!我真的要去找我表妹。”封天宇还是那句话。

 “好吧!既是这样,咱们师兄弟就此别过。谢谢你还能想到来看我。你以后有什么困难,随时可来找我。”张宗岳说。

 “谢谢师兄,我会的!”封天宇听了张宗岳的话,心里有点儿难过。于是,他真诚地说。

 张宗岳说:“天宇呐,若你见着了你的表姐欣儿和她的母亲,代我向她们问好!你表姐走上了经商之路可喜可贺。她如果有空,希望她能来走一走。”

 “是,表叔!我一定转告。”封天宇辞别了张宗岳,就往白马驿赶。

 白马驿离城二十里,原本是个驿站,后来发展到一个小镇。

 昨天晚上封天宇将乔立成送出了城,就让他在白马驿等他。并且嘱咐他注意安全。

 今天一整天右眼皮子直跳,他担心会出问题。果然,当他赶到白马驿时,没有找到乔立成。

 白马驿不大,发生了什么事,一镇的人都知道。

 镇里人说,今天一早,一群国民党军就围住了东边的恒发客栈,把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人抓走了。

 这很明显,恒发客栈即是义兄乔立成住的客栈;一群国民党军其实就是师兄张宗岳的手下。

 这一下,师兄张宗岳的形象像一座冰山一样轰然倒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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