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胡杏儿已经回到地下室的进出口,监视着别墅内的动静。
一会儿,老靳领着十五个同志上来了。
“都来啦!”胡杏儿说,“我知道你们都受了很多的苦,身子弱。等下往外撤的时候,我希望大家能互相招呼着,决不能落下一个同志。”
“你放心!我们都是革命战士,我们懂得阶级友爱。”老靳代表同志们说。
“是呐!是呐!”大家齐声附和。
“好!现在我宣布,等下行动时,你们每五人一组,选出组长。你们每个组长向你们组里的同志负责。撤出去之后,由老靳同志负总责,找到一个藏身地方。你们每个组长向老靳同志负责。怎么样?”胡杏儿说。
大家齐声说:“行!”
一阵短暂的活动之后,老靳报告:“都准备好了!”
“好,这里有五把shǒu • qiāng ,老靳和三位组长每人一把,另一把我带着。但是我申明,不到万不得己,绝不能开枪。明白吗?”胡杏儿说。
“明白!”大家说。
“好,请大家跟着我。动作要轻、要快!”胡杏儿说。
“是!保证做好!”大家说。
“走!”胡杏儿一挥手,带头径直朝大门前走去。
不大一会儿,一行人来到大门口。胡杏儿用手势招呼大家蹲下。她一个人先出了大门。
“谁?”黑暗中传来一声叱喝。
“我。”胡杏儿一甩手,“风魔掌”逼出,四周就寂然无声。
胡杏儿为了弄清所有的警卫是否解决,又大摇大摆来回走了两圈。确定无疑,遂跑回大门口,说了声:“快走!”
老靳带头,一行人迅速向外撤去。
胡杏儿一直跟在他们的左右。因为他们这些人都受过大刑,行动都不利索。胡杏儿只有耐心等待。
最后一关了,就是通过别墅的草坪。这里太宽阔了,胡杏儿担心自己照顾不过来。
“谁?干什么的?”黑暗中传来拉枪栓的声音。这应该是这座监狱的外围警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