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星剧社在龙岩演出了三场后,即随máo • zhǔ • xí 回到了瑞金城。华卓然带着郝勇营一路保护着。
偌是在平常时期,是不需要派部队保护的,这里全是革命老区,群众基础好。但现在是战争时期,各种意想不到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现在的形势已然相当严峻了。
蒋介石的第五次大“围剿”来势凶猛,前所未有。他的部署是这样的:
北路军总司令顾祝同,指挥第1、第2、第3路军,计33个师又3个旅。
其第1路军4个师又2个旅位于吉水、新淦(今新干)、永丰、乐安、宜黄地区。
第2路军6个师位于金溪、腾桥、崇仁地区。
以陈诚任总指挥的第3路军18个师又1个补充旅为此次围剿的主力军,集结于南城、南丰、临川地区。
北路军的任务是:由北向南,构筑碉堡封锁线,实施对中央苏区的主攻。以第3路军在第1、第2路军策应下,向广昌方向推进,寻求红军主力决战。
由北路军总司令部直接指挥的2个师扼守赣江西岸的吉安、泰和等地,配合西路军维护赣江交通。
总预备队3个师位于抚州(今临川)附近。
南路军总司令陈济棠,指挥11个师又1个旅,筑碉扼守武平、安远、赣县、上犹地区,阻止红军向南机动,相机向筠门岭、会昌推进,配合北路军作战。
西路军总司令何键所部9个师又3个旅,和浙赣闽边守军5个师又4个保安团分别围剿湘赣、湘鄂赣和闽浙赣苏区红军,并阻止红一方面军向赣江以西和赣东北机动。
第19路军总指挥蔡廷锴指挥6个师又2个旅,负责福建防务,并阻止红军向东机动。
空军5个队配置于南昌、临川、南城,支援作战。
面对如此严峻的形势,中共临时中央和苏区中央局又是如何应对的呢?
6月,临时中央决定红一方面军实行分离作战,一部组成东方军入闽作战,另一部组成中央军在赣江、抚河间活动,创造会攻抚州、南昌的条件。
这种两个拳头打人的战略,造成红一方面军东方军打得十分疲劳,而中央军置于无用地位,使红一方面军既不能集中优势兵力打击敌人,又失去了进行反“围剿“准备的宝贵时间。
9月25日,国民党军大举进攻黎川,中央苏区和红军第五次反围剿斗争拉开战幕。
中央苏区取得第四次反围剿胜利后,范围扩大到30多个县;政权建设和经济建设都取得很大成绩;主力红军扩大到约10万人;地方部队和群众武装亦有很大发展。
但面对国民党军采取堡垒主义新战略和重兵进攻,也存在不少困难。
而中共临时中央领导人博古(秦邦宪)等却认为,这次反围剿战争是争取中国革命完全胜利的阶级决战。
基于这种认识,所以在军事战略上,他们拒绝和排斥红军历次反围剿的正确战略方针和作战原则,继续实行左倾冒险主义的战略指导,提出御敌于国门之外的方针,企图以阵地战、正规战在苏区外制敌,保守苏区每一寸土地。
这时,共产国际派来的军事顾问李德(又名华夫,原名奥托·布劳恩,德国共产党党员)从上海到达中央苏区,直接掌握第五次反围剿的军事指挥权。
因而,在国民党军围剿前夕,未及时有效地组织苏区军民进行反围剿准备,而是命令由红3军团、红19师为主组成的东方军和由红1军团、红14师为主组成的中央军,继续在闽西北地区和抚河与赣江之间地区对国民党军实行不停顿的进攻。
红一方面军主力在持续作战而未休整和补充的情况下,即于9月下旬仓促开赴中央苏区北线迎击国民党围剿军。
这种战略决策种下的恶果许多人是看不出来的,但máo • zhǔ • xí 看出来了。只不过此时máo • zhǔ • xí 的主要精力放在召开“二苏大”的事情上,他忙得很。
1933年9月25日,国民党军以北路的三个师,由南城、硝石向黎川发动进攻,开始了对中央苏区的大规模“围剿”。
当时的红一军团奉命由永丰地区调到南丰、黎川、宜黄附近,配合红三军团和红五军团作战。
红一军团安排红一师至上南源、罗坊一带集结,并向枫林、麻坑一线放出警戒。
红二师在演口、演源集结,担任五都鹿源、永兴桥、见贤桥一带的警戒。
红十四师41团担任固守云盖山阵地,同时该师派出一个团取捷经开至枫林以西及以南占领阵地,佯攻枫林、七里沟附近的敌人,阻止敌人西进或南移。
11月16日,战斗正式打响。
红一军团一师和二师、红九军团①十四师由宜坊神岗进入南源、余家山一带。
11月17日,国民党军以五个师的兵力,在吴奇伟的指挥下,从东、南两方面合围红军。
根据这一情况,红军紧急部署,用红九军团十四师从神岗正面吸引敌人,以红一军团一师、二师两面包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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