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红军们把搪瓷缸子挂在腰间,成了红军长征途中一道别致的风景,成了男人队伍中的女人花。

 陈碧英那时和董必武新婚燕尔,她早就做好了随队长征的准备。

 可体检结果出来后,因体重差了一斤,组织上决定让她留下来。

 最重要的是,当时她怀孕了,不利于长途跋涉。

 她央求董必武去说情,但董必武劝说她接受组织的安排。

 没想到,从此后两人天各一方,再未晤面。

 时任中央工农监察部委员的黄长娇,早就做好了随大部队前进的准备,检查完身体后就回驻地收拾行李。突然,她接到通知说让她留下来。

 “为什么?”她大惑不解。原来,她已经怀孕3个月了,只能无奈地服从了中央的安排。

 参加过长征的女红军战士邓六金在回忆录中写道:

 “尽管我们这些姐妹后来有的客死异乡,有的漂泊流离,与党失去了联系,但她们中没有一个叛党变节的,至死保持了对党的忠诚,保持了一个革命者崇高的革命气节和坚强意志。”

 叶媚媚这次回到瑞金,就再也没有回到挂点的村子去。那个村子她一蹲就是好几个月。如今静下来的时候,她一闭上眼晴,杨大娘的影子就浮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