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3年10月,国民党纠集50万兵力,200架飞机,向中央革命根据地发动了第五次“围剿”。

 博古、李德在战争一开始,就实行进攻中的冒险主义,实行“御敌于国门之外”的方针,全线出击,使中央红军陷入被动局面。

 到了1934年4月至5月,中央根据地的北大门广昌、南大门会昌筠门岭及福建建宁等先后失守。中央根据地南北门户大开。

 中共中央、中革军委开始考虑以跳出国民党军的包围圈为目的的战略转移,向共产国际报告了战略转移计划,得到共产国际的明确答复。

 嗣后,中共中央、中革军委成立了“三人团”,准备在10月下旬或11月上旬从中央苏区西南方向突破国民党军的封锁线。

 确定主力突围转移之后,中共中央、中革军委最终将突围转移地点选在了于都。

 但是于都并不是唯一的长征出发地。

 于都作为红军主力的集结地成为中央红军长征总的、最后的出发地。

 同时瑞金、兴国、石城、会昌、长汀、宁化等地则是中央机关及红军各有关部队的长征出发地。

 总的、最后的出发地为什么会选择在于都呢?

 当时,中革军委决定中央红军突围转移到湘西与红二、红六军团会合。

 东线,敌东路军威逼中央根据地的东方门户福建长汀。

 北线,敌北路军集中兵力加紧“围剿”,逐渐推进至兴国、宁都、石城一线,瑞金已成为敌重点监视地域,红军主力根本无法在这些县份集结。

 南线,我军与粤军陈济棠举行过秘密谈判,达成“停战借道”协议,我军如果经过,不会有大的战事发生。

 西线,有大山和隘口阻隔,不利于大部队行动。

 于是,中革军委将突破点选择在信丰、安远之间敌人设置的第一道封锁线上,于都进入了决策视野。

 应该说中共中央、中革军委选择于都,是经过了长时间充分考虑的,是一次有准备的慎重选择。

 于都境内多为丘陵地带,既隐蔽、又开阔,山水相连、民风淳朴,有利于大部队行动、宿营、隐蔽、休整。

 当时战火尚未烧到于都,中央红军集结于都相对安全。

 于都地处中央苏区西南角,是中央苏区的中心腹地,在地理位置上处于相对中心位置,距瑞金、兴国均为88公里,距宁都99公里。

 当时,红军主力大都在兴国、宁都、石城、长汀一带作战,于都是前线部队快速撤离、集结的理想地域。

 于都是中央苏区赣南省委、省苏维埃政府和赣南军区所在地,是中央苏区的全红县、大后方,政治、物质条件都很好。

 从政治条件看,于都人民富有光荣的革命传统,为革命不怕牺牲,无私奉献,红军在于都集结,能满足保密等政治需要。

 从物质条件看,于都稻米充足,同时于都人口众多,可从人力、物力方面给中央红军以足够的补充。

 于都县城距离信丰、安远间的敌第一道封锁线较近,抄小路仅9O公里。

 从于都出发,部队可以快速到达预定地点,乘敌不备突破敌在信丰、安远间设置的第一道封锁线,跳出敌人的包围圈,向西转移。

 在于都县城濂溪路北门1号,矗立着一座老建筑——赣南省苏维埃政府驻地。长征前夕máo • zhǔ • xí 和夫人贺子珍就住在这里。

 二万五千里长征,是英勇无畏的红军战士创造的人间奇迹,是惊天地泣鬼神的壮举,是雄浑激昂气吞山河的英雄交响曲。

 然而,当后人用各种美好的语言歌颂长征,赞誉长征的时候,又有多少人能想到,长征是从痛楚的泪水中开始的,是一次失败后的大撤退,是红军当时唯一的迫不得已的选择呢?

 这个话也同“宣言书“、“宣传队“、“播种机“一样,是由máo • zhǔ • xí 说出来的。

 他在《中国革命战争的战略问题》里就写道:“左“倾中央的那些人,“要装着一个大国家的统治者来办事,结果是得到了一个异乎寻常的大流动——二万五千华里的长征。“他两次提出跳到外线,改战略防御为战略进攻的建议不被采用,“打破第五次''围剿''的希望就最后断绝,剩下长征一条路了。“新中国成立后他也曾多次说过,长征“英勇是英勇的,是拼命的,但却是被机会主义者引到这条道路上来的。把南方的根据地统统损失了,完全帮助了敌人蒋介石,我们被迫不得不走路“。

 长征“是因为闷得很,想散步、逛马路,一散就散到陕北,还是因为犯了一点错误,我走——蒋介石请我们走?据我看,实在是他请我们走。我们是不想走,他就说你走吧!他下命令,没有办法只得走的。“”你们以为万里长征是个了不起的事情呀?这是犯了错误的结果。呆不住了,只好走呀“。

 长征开始的时候,máo • zhǔ • xí 仍然没有发言权,更无法说出上面这番见解。

 尽管他还是中央政治局委员,还是中央政府主席,却不能与闻长征这样的重大战略决策,没有人来征求和听取他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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