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军发现了小股红军,就派了一队人马去追击。红军见到了桂军,慌悚地赶紧往来路上撤。

 敌团长接到报告,举起望远镜往红军撤退的方向观察。

 “这是一股寻求食物的红军人员。而且应是过了江的中共中央纵队。这说明敌人的首脑机关就在前面不远处。”

 敌团长边观察边在心里想着。

 “应该适时地冲了过去。砸了敌人的首脑机关,岂不是大功一件。敌人没了首脑机关,就不用担心红军深入广西腹地了。”

 敌团长进一步想。

 兵贵神速!敌团长决定部队放弃用饭,马上向北追击,攻击红军的中央纵队。

 听到命令,这些广西兵秩序井然地重新列好队伍往前开。

 刚才派出去追击共军小部队的只是一个连,但是追击部队进入那个有着两座小山的地方后,却突然间传来激烈的枪声。

 凭枪声可以判断出,这决不是一小股红军所为。难道共军的首脑机关就在山的那边?

 这很有可能!

 敌团长像打了鸡血一样亢奋。他立即命令一个营去抢占两座小山,控制制高点,一个营快速向北攻击前进。

 他自已带着后续部队紧紧跟上。

 眼看着敌人上钩了,华卓然立即派通讯员去通知郝勇,准备截后。

 原来郝勇的人马埋伏在村子里,专门用来截断敌人的退路,并对敌人进行前后夹击!

 被派去控制两座小山的敌人,自然遇到了猛烈的阻击。

 而从公路上向北攻击的部队却遭到猛烈炮火的拦截。

 敌团长马上醒悟过来,这是红军专门派出的主力阻击部队,其目的是保护首脑机关的。想不到共产党红军恶战了五天,还保留了这么一支部队。

 敌团长重新调整部署,将公路上攻击前进的那个营撤了回来,而改为重点攻击两座小山。

 因为他明白,只有控制了两座小山,夺取这两个制高点,部队才能顺利前进。

 华卓然见敌人来攻,对甘灿说:“你们团一定要守住这条防线,狠狠地打击敌人。我把指挥部往左侧移动,有什么情况到指挥部找我。”

 华卓然说罢,带着指挥所的人就向左侧走去。

 华卓然将指挥所扎在一条小河边。从这里可以清楚看到整个战场。

 小河边有两座低矮的草寮,估计是养鸭人所建。现在荒毁了一一因为既见不到鸭子,也见不到养鸭人。

 这两座草寮也不起眼,敌人根本想不到红军的指挥所会扎在两座草寮里。而且更为重要的是,这里方便指挥。

 正当华卓然与西岸追击的桂军狭路相逢的时候,湘江上、湘江两岸正是炮火连天。

 1934年12月1日,湘江战役达到了白热化程度,敌人对渡江红军发动了全线进攻,企图夺回渡口。

 红军将士拼死抵抗进攻。中午,军委纵队全部渡过湘江。

 下午3时,眼看桂军蜂拥而来,工兵炸毁了界首浮桥。

 随后的红九军团大部,红五军团十三师,以及红八军团,改从下游12公里处的凤凰嘴渡过湘江。

 他们过江时,遭到敌机轰炸,伤亡不小。最后过江的红八军团损失尤为惨重,战士成批倒下,碧绿的江水被红军战士的鲜血染得通红。

 鲜血染红了湘江。从此,当地有了“三年不饮湘江水,十年不食湘江鱼”的说法。

 而在湘江两岸,12月1日清晨,茫茫大雾吞没了一切,十几米外就看不清人脸。

 敌我双方继续在浓雾中激战。红三军团四师和从新圩撤出的红五师主力在界首西岸阻击光华铺之敌。

 红六师主力(缺红十八团)到达界首东岸,一面组织渡江,一面阻击兴安北上之敌,掩护星夜赶来的红八、红九军团从凤凰嘴渡口涉渡湘江。

 战斗到12月1日中午,中央红军主力大部分渡过了湘江,其他负责掩护的部队也已经奉令撤离,只有红四师还没有接到撤退命令。

 眼看到桂军的攻势并没有减弱,红四师己是孤军奋战,如果不及时撤退,后果不堪设想。

 红四师政委黄克诚感觉到形势不妙,便向师长张宗逊建议组织部队撤退,向西转移。

 红十八团在新圩接防后,仓促在新圩南面楠木山村附近的炮楼山一带进行布防。

 其中以两个营扼守楠木山村附近之炮楼山,一个营布防于陈家背。

 而桂军以一部绕过红十八团向北追击,一部留在楠木山村围攻红十八团。

 12月1日拂晓,桂军对红十八团楠木山阵地发起猛攻,红十八团伤亡惨重。

 为避免部队被桂军吃掉,红十八团炮楼山防守部队被迫后撤,向在陈家背布防的那个营靠拢。

 可是桂军紧紧咬住十八团不放,在十八团撤退后迅速占领炮楼山,并一路跟踪追击。

 红十八团的两个营刚撤到陈家背,桂军便追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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