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债要用血来偿!丰金娥准备报复敌人。

 丰金娥回到泉水崕,与叶媚媚一说,就提出要报复敌人。

 “血债要用血来偿,自古以来,天经地义。但我们现在正处在革命的最低潮。我们的报复敌人,肯定会引来敌人更大的杀戮。到时候,受损失的不光是我们,还有乡亲们。”叶媚媚说。

 “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还是等等吧!”叶媚媚继续说。

 然而丰金娥不听,见叶媚媚不主张动用部队,就带走了五个人:一大队长缪金辉;副大队长寇益道,外号寇一刀;一中队长沙王;还有温碧霞、苏秉璋。

 丰金娥临走时对叶媚媚说:“政委,也许你是对的。敌人现在就是疯狗,逮着谁咬谁!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损失,我想转变一下斗争方式,让敌人知难而退!”

 叶媚媚千叮咛万嘱咐,要丰金娥注意安全。她不知丰金娥所谓的转变斗争方式是什么?又不好问,只得由她去了。

 丰金娥带着五个人直奔罗浮镇。

 此次对高嶂背地区的清剿,是粤军第九十四师一团所为。俗话说冤有头债有主,丰金娥要找的就是敌军团长苗田中。

 罗浮镇她和手下最熟悉不过了。她要缪金辉带寇一刀和沙王去打探苗田中的虚实。缪金辉去了。

 晚上下半夜的时候,缪金辉就派沙王回来报告,苗田中正在罗浮镇他的团部里。今晚正是个好机会。

 “走!”丰金娥听罢只说了一个字,就带头往屋外走。

 “婶子,这次行动,要不要通知我叔?”温碧霞边走边问。

 “不用!就我们几人。”丰金娥说。

 “哦!”温碧霞不作声了。

 他们顶着月亮的清辉赶到了罗浮填,翻过镇墙,来到了敌军司令部的外面,与缪金辉和寇一刀汇合。

 敌军的司令部扎在镇中一家大财主的堂屋。丰金娥的游击队在镇子的时候,也是把队部扎在这家大财主的宅子里。

 所以他们对敌军司令部的内部非常熟悉!

 “金辉,都摸清楚了吗?”丰金娥问缪金辉。

 “嫂子,都清楚了:大门外双岗。院子里是一个巡逻队,十二人,堂屋外俩人。”

 “好!我们六个人分分工:”丰金娥说,“一刀,你负责大门口和堂屋门口。我和碧霞负责巡逻队。金辉、沙王、秉璋负责堂屋里。记住,杀进去,一个不留!”

 “明白吗?”丰金娥问。

 “明白!”大家答。

 “好。行动!”丰金娥下令。

 一行人往大宅院靠拢。

 他们隐在墙角里。

 只见寇一刀举起右手,月光下,两道白光一闪,“卟!”是刀尖扎入肉体的声响。

 只听大门外的两人“哼”了一声,就像麻袋一样瘫下地去了。

 丰金娥正想叫进去,就听温碧霞轻轻地叫道:“婶,政委来了!”

 就见月光下两个人影偎了过来,却原来是叶媚媚和罗绮纹。

 丰金娥惊问:“政委,你怎么来啦!”

 “支队长,我不放心。我来看看。”叶媚媚说。

 丰金娥不太高兴,但人家人己来了,也不好发火,就对温碧霞说:“碧霞,保护政委。”

 “支队长,不用。该咋做还是咋做!”叶媚媚说。

 “好!上!”丰金娥手一挥,带头向大门扑去。

 按照分工,现在最先要解决的是巡逻队。大宅院是大,但再大也有限。

 丰金娥对温碧霞使了个手势,温碧霞会意,伸手来了个大幅度一撒。

 也就在温碧霞动手的时候,丰金娥大手一挥,十几粒石子儿脱手而出。颗颗钻入敌巡逻兵的脑袋。

 温碧霞撒的也是石子儿,也全击中了敌人。

 就见这十二个巡逻兵瞬间一命鸣呼了!

 这一切是在无声无息中完成。堂屋门口的岗哨浑然不知。

 寇一刀见状,伸手一挥,堂屋门口的俩哨兵也锉下地去。

 缪金辉、沙王、苏秉障快步奔入堂屋。

 敌团长正躺在行军床上睡觉,副团长和参谋长站在地图前正在看图,他们边看图边打哈欠,估计是刚与敌团长换的班。

 那边偏房里传出“滴滴嗒嗒”的声音,这一定是敌人的电台在工作。

 缪金辉不管三七二十一,奔到两个看图的敌军官后面,长刀一挥,那刀锋带着啸音落在了两人身上,顿时从俩人的脖颈处斜拖到右肩胛,那血直冲堂屋的楼板。

 沙王扑向行军床,手起刀落,匕首深深插入敌团长的胸膛!

 堂屋的门后,还站着两卫兵,苏秉璋眼疾手快,大刀一挥,两颗脑袋骨碌骨碌滚向地上。

 堂屋里还有两个作战参谋,也一块儿做了缪金辉的刀下之鬼。

 丰金娥进了堂屋,见敌酋全部丧命,就掏出早已写好的一张白纸,扔到敌团长苗田中的身上。

 缪金辉押着两个报务员,还有一部电台从偏屋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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