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跟你们说吧,我们怀疑这位林老板就是我们一直在找的一个人。”军官说。
“怀疑?”这时林欣儿开口了,“这位长官倒是怀疑我是什么人呐?不妨说来听听。”
“林老板,到了我们团部你自然就知道了。”军官的声音变强硬了。
“这么说,我是非得跟你走不可了?”林欣儿冷笑着说。
“少废话!”军官一脸霸气,“弟兄们,把他们给我押往团部去!”
军官一挥手,一伙国民党兵就围了过来,用枪指着林欣儿三人。
周围的老百姓都躲到一边,他们也觉出这个女老板有些面熟。后来他们终于记起来了,唉呀,这不就是红军的那个女司令么!怎么这么不小心,落到了国民党军的手心里。
林欣儿好像与双水镇的老乡们没得关系似的,她的脸已由愠色变为平静!她看周围的老百姓只是微笑。
她对着军官说:“请不要用枪指着我们。我们赤手空拳,你们却如临大敌,真是笑死人了!”
“少废话,不然我还要捆绑起你们来呢!”军官用shǒu • qiāng 指点着。
其实林欣儿他们在茶楼,就发觉了有人在盯他们的梢,但林欣儿不点破。黄金和袁尚想提醒她有人盯梢怎办,但看到林欣儿不点破,知道她心里有打算。
是啊,以后在各地出现,被人认出是常事。林欣儿想从一个军人变成一个商人,这中间会有些什么变数?而且,不管是自已还是别人,这个过程一定会有。
这难道不是一种挑战?
本来林欣儿想捱到傍晚再去保和堂,那样她可以说从富城来或罗山来。她是想撇开荷溪镇。
撇开荷溪镇,是因为荷溪镇红军与国民党军有那么一战。
发现有人盯梢,她觉得撇不开了。荷溪镇离双水镇三十里,顺水而下只要一个小时,她得说一清早从荷溪来啰喂!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注①即野猕猴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