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立成引林欣儿他们先到登记处登记。
登记处只一位账房先生模样的人。他看了林欣儿三个人,就问:“两女一男,怎住?”
林欣儿答:“两间房。要挨着的。”
账房先生笑着问:“客官,我是问怎住?”
见林欣儿不解,就解释道:“我们客栈的规矩,夫妻房要贵一点。”
林欣儿恍如明白了,说:“我俩女的住一间,他一男的住一间,我们要挨着的。”林欣儿强调一点。
“好嘞!8号房9号房。立成,带客官去。”账房先生这时倒爽快,拿了钥匙放在林欣儿手中。
“什么破规矩,夫妻房要贵?这不是宰人么!”林欣儿握着钥匙边走边想。
客栈里面没有随意走动的人,尤其是天色将晚的时候。林欣儿望着幽静的客栈,这样想着。
账房先生和乔立成都不认识林欣儿,所以只是按规矩来。
乔立成把林欣儿他们带到客房门口,还是礼貌地说:“客官,你们进房先歇着,到时有人会送茶送水送饭来。记住,最好是莫出门,有什么事对我们吱一声就行。”
“知道了。谢谢!”林欣儿客气地说。
乔立成走了。
林欣儿他们进了客房。
“黄金,你们看出问题来了吗?”一进了房间,林欣儿就问。
“什么问题?没有哇?”黄金盯住袁尚说。
袁尚也摇了摇头。
“口音,那个账房先生好像是本地人,但这个叫立成的却是北方人。”林欣儿说。
“北方人?不对呀,他分明说的是本地的普通话呀!”袁尚很自信地说。
“是,但还有北方人的口音!”林欣儿很肯定地说。
“姐,你是说这个客栈不地道?是黑店?”黄金问道,“妈呀,我说这荒郊野外的!”
“嘘!”林欣儿赶紧止住黄金,她示意袁尚去门口盯着点。
“黄金,结论不可过早下。是不是黑店静观其变。”林欣儿交待黄金,“但是有一点,这是座不简单的客栈。”
正说着话,外面响起了一片喧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