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只不过蒋介石逼着你们打红军,屠杀老百姓。我相信,照此下去,蒋介石也会后悔的。因为他的行径全国四万万同胞不答应。大敌当前,枪口一致对外才是正道理!”林欣儿正义凛然地说。

 “对!对!说得对!”王生根频频点头道,“我们今后绝不打红军,不杀老百姓。”

 “那好吧!希望你王旅长能信守自已的承诺!”林欣儿说。

 “一定!一定!”王生根说。

 “告辞!”林欣儿向王生根拱了拱手,就朝外走去。

 封天宇跟在林欣儿的身后,那把七星宝剑一直伸着。周围的人眼巴巴地看着红军女司令款款而行,走出了司令部的大门。

 林欣儿走了。王生根像个泄了气的皮球,瘫痪在靠背椅上。

 “旅座,现在要不要去追?”副官长况水元问道。

 “追个屁!在眼皮子底下让他们从容撤走,现在去追?你是不是猪脑子!”王生根说。

 “那他们说的话我们听不听?”况水元又问。

 “你说呢?”王生根反问。

 林欣儿和封天宇出了七芹镇,封天宇才把他的七星宝剑背上肩。

 “表姐,这有作用吗?我看这个王生根就是一根筋,他满脑子都是军人的天职。”封天宇说。

 林欣儿说:“有作用没作用,时间可以证明一切!不过正如他自己所说,他也是穷苦人出身,骨子里流的是穷人的血。但愿他不会对穷苦人痛下杀手。”

 接下来的日子里,一bā • jiǔ 旅果然没对老百姓下毒手,而是将山封死,大道小路密布岗哨,而搜剿的次数明显减少了。

 这年的六月份,某天,一bā • jiǔ 旅突然撤围而去。鸡笼山地区只留下一些地方民团。

 林欣儿对封天宇说:“报纸上说发生了两广事变,你赶紧回去,也许有许多任务在等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