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中……红军勇士们簇拥着战旗站在腊子口上欢呼,每一个战士的身上都沐浴着血色般的霞光。”
多年以后,杨成武在回忆录中作了这样动人的描述。
那位小战士是谁呢?
郝勇调到红四团的时间不长,他也不认识这个小战士。而当时是晚上,他连他的面目都没看清楚。
“那个小战士只有十六七岁,中等身材,眉棱、颧骨很高,脸带褐黑色,眼大而有神……因为他入伍时没有名字,战友们就给他起了个名字叫‘云贵川’……”
杨成武的回忆录中,记下了那位独自攀登山崖的小战士。
腊子口战役结束后,牺牲的红军将士被就地安葬。
腊子口战役是红军在长征途中打下的最后一道天险。而在当时,对于这支北上的队伍,他们并不知道攻下这道难关之后,前路是否还有险隘。
但是过了腊子口,向北就到达哈达铺。这是陇南宕昌县的一个普通小镇,但却因为红军的到来而闻名世界。
就是在哈达铺,máo • zhǔ • xí 从一张《大公报》上得知,陕西北部尚有苏区根据地存在且非常活跃。
这一消息使迷茫中的红军找到了希望。也正是在这里,máo • zhǔ • xí 作出了向陕北进发的战略决策。
千里岷山,如一条虬龙,上接陇右,下连巴蜀。“更喜岷山千里雪,三军过后尽开颜”。
站在达拉梁上向南眺望,郁郁葱葱的山林顶部点缀着若隐若现的白雪。
潜藏在这幅诗意画卷背后的,是人类历史上最悲壮的行军。
腊子口,“云贵川”,已经很难说清那个是人名,那个是山名。因为这两个名字己经深深嵌进历史的长卷中。
多少情感都寄托于一个名字。“云贵川”,红军来到腊子口之前,转战之地又何止云、贵、川?血战湘江、强渡乌江、攻下娄山关、巧渡金沙江、飞夺泸定桥、爬雪山、过草地……
饥寒交迫、困顿不堪,他们来到这里时,没有人知道前方还有多少关口要跨越,有多少敌人要消灭,只管迎头上前,逢敌必歼。
就是在当时,也许红军指战员的心里都清楚,正是脚下这一道天险的胜利,才让胜利之所以成为胜利,让以往走过的每一步都没有失去意义。
这场从未有过的远征,先后经过十余个省,翻越18座大山,跨过24条大河,历经一场场血战,攻克一道道天堑,开创一个个奇迹。
长征胜利后,在瓦窑堡会议上,máo • zhǔ • xí 曾提出过一个问题:自从盘古开天地,三皇五帝到如今,历史上曾经有过我们这样的长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