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合情合理。

 但如果他到了丝茅镇直接上万达山,在山上住一晚第二天天亮就下山来呢?

 却正好在那个时候赶到了源头渡口。

 他这样想的时候,自已都为自已的推敲感到满意!

 进镇子的时候,他向宋旅的哨兵很神气地晃了一下蓝皮本,趾高气扬地进镇去了。

 宋旅的哨兵对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啐了一口唾沫,嘴里骂着:“biǎo • zǐ 养的!”

 盛旺才进了丝茅镇,就去寻落歇的地方。

 这丝茅镇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有两条街,不过不是交叉的那种,而是平行的。

 从盛旺才进去的那条街。一直走到尽头,发现了一家客栈。盛旺才看了看,觉得不如意,便又往前走。

 走到另一条街,盛旺才才发现,全镇热闹的就是这一条街。

 他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

 丝茅镇上驻着宋旅的一个营,营长叫江朝宗,二十四岁。

 盛旺才住下后,就去拜会江朝宗。

 早有人通知江朝宗:蓝衣社的别动队进了丝茅镇了。

 这是因为宋波在全旅军官大会上宣布:以后凡有蓝衣社别动队的人,不管多少,一律第一时间报告。

 江朝宗见盛旺才进来,很热情地说:“不知盛中尉驾到,有失远迎!”

 盛旺才见了少校江朝宗,不敢放肆,只是说:“江营长,鄙人奉粤北行动队石队长的命令,进驻丝茅镇,协助江营长剿匪,请不吝赐教!”

 江朝宗年纪不大,言语却泼辣。他笑着说:“盛中尉,赐教不敢当。只有盛中尉不打小报告,江某就烧高香了!”

 盛旺才忙说:“那里话,那里话,盛谋最是秉公执法了。”

 谁知江朝宗听后撇了撇嘴,不屑地说:“其实本人并不怕有人打小报告。真有人打小报告,本人无非就是陪他玩玩而已!你说呢,盛中尉?”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注①梁上乔的报告又是缘于石一江。上面括号里的那些语言,皆是出自石一江的报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