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5年10月20日,红四方面军发布《天芦名雅邛大战役计划》。

 11月,红军南下占领宝兴、天全、芦山、名山,先锋部队突进邛崃、蒲江、大邑。

 红军于14日至21日发动百丈关战役,与国民党军持续血战七个昼夜。

 百丈关地势险要,西北倚莲花、天台二山,东南靠总岗山脉,西南屏金鸡关,岷江支流临溪河沿西北、东南山脉之夹沟穿流而过。

 百丈关扼踞川康公路之隘口,为雅安、名山通往蒲江、邛崃、成都的必经之路,自古为兵家必争之地。

 11月13日,红四方面军副总指挥王树声指挥红四方面军中纵队之红三十军、红三十一军九十三师、红九军二十五师及右纵队红四军,共15个团的兵力,从五家口向朱家场、太和场之敌发起攻击。

 陈友寿之红九十三师于该日占领名山县城。

 14日,红军分三路向沿川康公路向新店、黑竹、百丈关一线进攻,百丈关战役拉开序幕。

 红军的战略部署为左路攻朱场、中锋,中路攻万古、一颗印,右路攻新店、蒲江。

 11月16日凌晨4点,红二十五师之第七十五团由一颗印出发,向百丈关的川军进攻。

 6点,红军占领百丈关,将李家钰驻守的一个旅两个团全部击溃。

 经审讯俘虏获知,新店退下之川军模范师和教导师的残部驻在鹤林场、黑竹一线。

 红二十五师指挥员立即命令七十五团沿川康公路追击。

 七十五团在红军部队中以勇猛著称,有“攻如猛虎,守如泰山”之誉。

 七十五团于中午12点占挖断山,午后2点占黑竹关,下午5点占治安场、王店子。

 在此次攻击战斗中,七十五团一路穷追猛攻,相继击溃郭勋祺师第三旅廖泽之八团余岱部与九团凌谏涵部,击毙敌营长张永贵、肖秀良,伤毙川军1000余人,缴获步枪100多支,仅一营指战员就连拔公路沿线的碉堡200余座。

 红二十五师第七十五团全体指战员们英勇顽强的战斗风格与英雄气概,受到红军高级将帅们的普遍赞誉。

 徐向前《历史的回顾》回忆:“九军二十五师乘胜沿百丈通邛崃的大路进击,势如破竹。仅七十五团一营人,即连破敌堡二百多个,当天下午占领黑竹关、治安场、王店子。”

 李先念《太和场、朱家场、夹关、百丈战斗经过》回忆:“甲师全部出击,完全击溃,乘雾占领百丈、治安场,缴获不详,敌伤亡极大,约在千人左右。”

 陈昌浩《天芦名雅战役之胜利与我们当前紧急任务》总结“战胜堡垒我们的把握”时,说:“我们有打碉堡的很多办法,75团一营人乘胜攻下二百个碉堡,其中以监视抄围乘胜进占办法为最有效。”

 他赞扬红军的“攻击能力强雄无比”,“75团攻下百丈,连占二百碉堡,一营人攻开李家钰、范绍增、郭勋祺等三个旅的阵地碉堡,打到治安场、甘溪铺。”

 红二十五师隶属红四方面军孙玉清之第九军,师长韩东山,政委盛修铎,辖七十三、七十四、七十五团。该师七十五团,团长陈立义,政委张荣福。

 王店子、治安场一线地处川康公路之冲要,距成都108公里,为进入成都平原的门户,今属蒲江县甘溪镇,王店子一作杨店子。

 王店子距四川南路“剿共”总指挥潘文华的前线指挥部所在地大塘铺仅10余里。听说治安场至王店子一线失守,潘文华大为恐慌,准备不得已时退守邛崃十里桥。

 他急令潘清洲dú • lì 营在大塘铺南侧的小丘陵地带建立弧形阵地,担任警卫。

 潘文华还亲率何鸾特务营到潘清洲的阵地上,严令败退的官兵返回前线,否则军法从事。

 当时,国民党中央军和川军已在名山、蒲江、邛崃一线集结80多个团20多万人,与红四方面军8万余人的兵力对比约为2.5:1。

 红四方面军总指挥徐向前认为,敌人沿邛、名公路纵深配备,碉堡林立,兵力集中,红军继续突进不利,遂令部队停止前进就地防御,主力则向百丈关左右靠近。

 敌我双方在百丈及附近二十里之弧形地带的拉锯战就此展开。

 徐向前回忆:“百丈附近的水田、山丘、深沟,都成了敌我相搏的战场,杀声震野,尸骨错列,血流满地。指战员子弹打光,就同敌人反复白刃格斗,身负重伤,仍坚持战斗,拉响手榴弹,与冲上来的敌人同归于尽。”

 时任红三十二军供给部部长的赵镕《长征日记》记载,“近来,敌人不断向百丈、黑竹关、王店子周围增加兵力,并利用飞机、大炮掩护,向我军前沿实施反扑;同时,石头沟、倒座庙、三合场、大塘铺、五里屯、卧龙场、霖雨场、康乐场、东岭镇等地,均纷纷到敌,对我百丈之线形成半包围之势,加之十几架飞机轮番轰炸,致使我百丈全线战斗无进展。”

 国民党第二路军作战参谋李以劻在《薛岳率中央军堵击红四方面军南下》(《围追堵截红军长征亲历记》一文回忆,郭勋祺师采取攻势,“向治安场以南黑竹关、百丈关展开了好几天的争夺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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