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易云珍问话的意思是,柯黑姑不会去某个地方检查战备去了吧!

 然而岗哨告诉他,柯教导员应该是去病房去了,因为他刚才还看到过柯教导员了呢!

 这就可以放心啰!易云珍进了屋,躺在床上休息。今天一整天都在赶路,他确实有些乏了。

 易云珍的身子一粘上床,人都昏昏然睡了过去,不久就响起了鼾声。

 黑色的夜幕降下来的时候,柯黑姑回到了住处。曾经有人告诉过她,她的男人回来了。

 当时她正在病房里巡查,这是她每天都要做的“作业”。尽管心里急,她还是坚持查完房才回到住处来。

 一进屋,她就听到鼾声。点燃灯盏一看,易云珍倒在铺上睡得正酣。

 刚才回来的路上,何郎中遣人来告诉她,不用在卫生队食堂吃饭,和易参谋长去他家,他准备好了。

 所以她是来和丈夫同去何叔家的。可是看到易云珍睡得这么香,她又不忍心打搅他。

 于是,她端了灯盏,凑近去看丈夫的的脸。见丈夫胡子拉碴。白净的脸上净是疲惫,她心疼地用手摸去。

 她正摸着,突然易云珍睁开明亮的大眼睛,一只手有力地将黑姑的腰揽住。

 柯黑姑猝不及防,整个身子压在了易云珍身上。

 易云珍的另一只手也揽过来,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身子,两人的体温就像电流一样传遍各自的体内。

 “灯,灯……”柯黑姑急剧地挣扎着。因为她的一只手里正端着燃着的油灯盏呢!

 易云珍一听到灯,才松开了手。可是趁机,他还是在柯黑姑的脸上吻了一下。

 柯黑姑站了起来,将灯盏放在了桌上。她整理着被易云珍弄散的头发和弄皱的衣裳,边弄边说:“何叔让我们去他家吃饭,已经喊过了,我们过去吧!”

 易云珍实打实地说:“黑姑,我真想做了那事再去。”

 柯黑姑知道男人说的是什么,就红着脸说:“看你猴急的,就差这一会儿?”

 易云珍爬了起来,就说:“走吧走吧,吃饱喝足正好用劲哈!”

 柯黑姑嗔怒道:“瞧你那点出息!”

 俩人提了马灯就往坡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