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他又联合汪精卫反蒋,结果失败。

 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国民党内部实现和解,以团结抗日。此后,唐生智于1935年被任命为陆军一级上将。

 唐生智尽管拥有强烈的爱国热情,但各路人士却不看好唐生智。

 1937年11月18日,国民政府教育部部长王世杰,因唐生智长期生病,身体很差,就在当天的日记中写道:

 “如此严重之守城工作,其体力似不胜任。予今日两次用电话与商南京市民救济事宜,彼均在就寝(睡觉),从可想见。”

 白崇禧后来回忆说,“唐生智自告奋勇担任南京防守之重责,委员长令我协助唐侦察南京城内外之地形。时至冬令,白雪飘飞,唐率领参谋人员,我亦与唐同坐汽车先至城外汤山、栖霞、乌龙炮台、秣陵等地视察阵地;翌日继续巡视城内之蒋山、雨花台、天堡城等地。两天之视察,我发现唐之身体衰弱不堪,身着重裘,至平地,犹可下车看看;爬高山,便托我代为侦察。寒风白雪之中,我见他虚弱之身体,不禁为南京防守之担心,为他自己担心。”

 在白崇禧等人看来,唐生智虽然有爱国热情,但当时已长期没有带兵,缺乏实际作战经验,也没有驾驭现代战争与指挥大兵团作战的能力。

 更重要的是,在来路复杂的各路守城部队中,唐缺乏威望;加上身体很差,甚至连亲临战场视察,都已无法做到。

 大战一触即发。

 1937年11月27日,担任南京卫戍司令的唐生智召开中外记者会。

 他强硬表示:“本人奉命保卫南京,至少有两件事有把握:第一,即本人及所属部队誓与南京共存亡,不惜牺牲于南京保卫战中;第二,此种牺牲定将使敌人付出莫大之代价。”

 尽管爱国热情高涨,但唐生智的实际行动与能力,却与这场首都保卫战最高军事长官的身份,严重失称。

 12月5日,南京保卫战正式打响。但唐生智却经常是窝在家里,而不是上前线视察。

 南京卫戍司令长官部参谋程奎朗看到,“唐生智在围城战斗中,每日傍晚在庭前散步,照常由侍从身背大温水瓶,手捧小茶壶和三炮台随侍左右,每几分钟用热毛巾拂脸,品香茗,香烟一支接一支地抽,看样子颇为镇定安祥。”

 与唐生智的“悠闲”相比,南京城内内外外的将士们,与敌军展开了殊死搏斗,但大量中国伤兵却得不到救治。

 美国记者德丁就在当时的战时报道中指出:“自从日军攻城,南京就呈现出可怕的景象。中国方面收治伤兵的设施悲剧性地不足,早在一周之前在大街上就经常见到伤兵,有的跛行,有的在地上爬着,乞求得到医治。”

 大量国军将士在前线浴血奋战,南京城危在旦夕,但擅长喊口号的唐生智却躲在家里,继续悠闲的抽烟、喝茶。

 很多悲剧,或许从一开始就已注定。

 南京保卫战爆发前,南京城内仍然有50多万平民,国民政府宣布誓死捍卫南京城,给了南京市民们勇气以留守;加上15万守城官兵,当时,南京城内外人口多达65万人。

 但蒋介石明白,从军事角度而言,淞沪会战新败,兵残衰弱;且从军事地理而言,属于“死地”的南京,城破只是时间问题;但作为首都,这是一场不得不打的保卫战,否则对国对民他都无法交代。

 南京保卫战前,国民政府主席林森带领一众要员和各政府部门,相继撤退前往武汉、重庆等地。

 蒋介石则一直坚守到了南京保卫战爆发后的第三天,1937年12月7日,他才乘坐飞机前往武汉。

 蒋介石本来以为,南京至少可以坚守几个月乃至半年时间,他没想到的是,这座六朝古都,将在他离开的短短六天后,就沦陷于日寇的疯狂贼手。

 离开南京前,蒋介石在日记中写道:“人民受战祸之痛苦,使之流离失所,生死莫卜……惨目伤心,无逾于此。”

 “对倭政策,惟有抗战到底,此外并无其他办法。”

 他还写道:“宁为战败而亡,毋为降敌而存。”

 但守城的高级长官们,辜负了人民的期望,也辜负了蒋介石的期望。

 12月5日,南京保卫战打响后,15万国军将士们在南京城外奋勇杀敌,日寇连续作战四天,付出惨重伤亡后,才推进到南京城下。

 12月9日,日军大将、“华中方面军”司令官松井石根派出飞机,向南京城内空投《和平开城劝告文》,即《劝降书》数千份,并要求中国守军必须于一天内投降,否则日军“将断然开始进攻南京”。

 松井石根同时还命令,日军于9日下午4时后暂停对南京的攻击。

 唐生智虽然无能,但这会骨气仍在,他命令中国守军继续抗击日寇。

 对此日本方面气急败坏地表示:“唐生智无礼至极,非但在十日正午以前,没有任何回复,反而从十日早晨起,用猛烈的炮火攻击我军,作为酬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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