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多次袭击日军旗舰“出云号”;其中1937年9月29日,派出水雷兵携水雷潜、泅水靠近“出云”号;最终使出云号该舰左右之防御物均被炸毁。另外还用水雷陆续炸毁已沦入敌手的浦东新三井之第3、4号码头及趸船,并炸沉敌汽油小艇两艘。

 长江封江战最悲壮的,就是江阴海战。为防范日军溯长江西犯首都南京;且迂回淞沪国军侧后,海军在江阴要塞地段构筑港口、航道阻塞防线。海军部长陈绍宽亲自指挥老旧的“海圻”、“海琛”等12艘舰艇,以及向招商局和各轮船公司征用的35艘商船,自沉江底,合计吨数达63800余吨。又征用民船、盐船185艘及石子65000余担续沉江底。

 另调派海军第一舰队司令陈季良、第二舰队司令曾以鼎率两舰队主力“平海”、“宁海”、“应瑞”、“逸仙”、“楚有”、“健康”等舰,驰援江阴,拱卫首都。江阴防御线区致日军沿江西上,并进直犯南京的原定作战计划彻底落空;遂改用飞机空袭,以突破江阴阻塞线区。从1937年8月16日至10月底,中国海军主力舰艇亦丧失殆尽。击落击伤敌机数十架。

 2.长江要塞战:海军主力在长江一线进行炮战。其充分利用长江狭窄的航道,打击日本舰只及陆军。其在马当,湖口、九江,田家镇,城陵矶等地,先后与日本陆海军三军苦战,战至1938年11月,中国海军仅剩的舰只也基本打光,只余极少量舰艇。

 3.长江布雷战:1938年10月,武汉弃守,广州沦陷;日军攻势出现停滞,中国海军趁机整编。同时组建布雷游击队,在长江等流域组织游击,布设水雷战。据不完全统计,至抗战胜利,海军布雷游击总队仅在第一游击区就布雷1370具,炸沉炸伤敌舰船114艘。

 抗战初期,当时国内外军事评论家都指出,日本在侵华战争的陆海空三军中;最具碾压优势的就是日本海军。然而,几年打下来,中国海军不仅没有被灭;反而屡挫日本海军,致其在海陆空三军中战果最小。可谓英勇悲愤,而以陈绍宽为首的中国海军将领;能够根本实际情况,有力的打击日军;非常成功!

 1937年国民党海军与日本海军进行了江阴海战,国民党海军以第1,2舰队主力覆灭的代价下,抵御,迟滞了日军的攻击,同时也击落了20多架(23架?)日军飞机。后来国民党海军成立了布雷总队,在鄂西会战中起到了很大的效果。

 淞沪会战、武汉会战后,原即羸弱的中国海军遭受沉重损失,至1939年8月,海军舰艇已经损失殆尽,仅剩下十四艘老旧战舰,吨位小、火力弱、机动性差,在日军强大的海空优势压迫下,只能集中在宜昌、巴东、万县、重庆等地,执行水上防御和对空作战任务。根据现有的作战实力和作战任务,中国海军调整作战方针,决定在长江、沿海等水域开展布雷游击战,以阻击日本海军沿江西进、打击日军水上补给线。

 在抗战四年中,海军布雷队布下数千具水雷,封锁湖、江,使日舰不得溯江而上侧击两岸友军,为第二、三次长沙会战胜利做出了应有贡献。

 因在长江布雷攻击敌后日军舰船,冒险深入,战绩突出,1940年4月,军事委员会授予少校队长林遵陆海空军甲种一等奖章,上尉队长陈炳煜华胄荣誉奖章,中尉队员赵梅卿、中尉队员王国贵、中尉队员欧阳晋陆海空军乙种一等奖章。但布雷队员也付出了重大牺牲。在1942年9月的一次布雷行动中,林遵所率队员遇敌伏击,海军学校毕业生、少尉见习官朱星壮为掩护战友英勇牺牲,少尉见习官甘敏(其父甘联璈系民国海军元老,1919年曾经率舰队进入黑龙江收回我国航权)重伤,蒋菁、王国贵等队员被俘(后想方设法逃回),林遵等30余人在陆军的拼死救援和当地乡民的保护下陆续脱险归队。1943年1月,军事委员会分别授予朱星壮、甘敏陆海空军乙种一级奖章及华胄荣誉奖章。

 1946年8月,率舰收回西沙、南沙等南海诸岛主权的林遵(前排中)1943年7月,海军学校毕业生、海军第一布雷总队第三大队副队长李耀华在洞庭湖区德山开辟航道时触雷殉职。

 平海号、宁海号自沉之后被日军捞起,拖回日本修复,参加了太平洋战争,后被美军击沉。

 抗战八年,民国海军的最大贡献就是在长江释放水雷,但也没能封锁长江,只是给日本造成一些麻烦而已。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注①一战时期,美国无力建造更多的船舰,因此委托中国江南造船厂建造4艘万吨巨轮。但船舶的材料和发动机以及技术图纸和工程师都来自外国。虽然仅有一丝发展民族工业的机会,又被列强很快就扼杀了,因为那时候不是dú • lì 自主的时代。

 注②国民政府时期,海军建设毫无建树,舰队里甚至还有清朝留下的军舰服役。比如满清政府订购的中山舰,它服役到抗日时期,结果被炸沉。

 注③平海号巡洋舰是国民政府时期不多的建设成果,它的技术来自潜在的敌人日本。宁海号在日本船厂建造,平海号是仿制,但两舰都毁于日军之手。此时的中国海军实力比清王朝时期还倒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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