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新四军建立的第一所医疗单位,范中骏等伤病员都在这里伤愈归队的。

 在那残酷的战争年代,医疗所的卫生人员不畏艰难,经受考验,逐步适应在野地的防治救伤工作,在近半年的时间里,抢救了十几二十名伤病员。

 龙其是在小曹村的战斗中身负重伤的范中骏等一批伤员,救治中仅有一人在转运过程中牺牲,其余20多名伤病员都经抢救治疗后重返前线。

 虽然磨岭卫生所存在的时间不长,但磨岭地方党政组织和当地人民为运送、转移、安置、保护伤病员,甘冒生命危险,挖蕻筑路,提供器材和各种便利,使没有多少武装保护的卫生所得以生存下来。

 据当地老人说,范中骏负了很重的伤,当时日本军队到处都是,范还是经水路送至落潮村的后方卫生所医治的,佟竹林所长亲自做的手术。

 1938年10月武汉战役落下帷幕,易云珍保护着柯黑姑卫生队到了岩寺。

 1938年4月中旬,军部在皖南岩寺组织部队集中点验,病号渐多,即利用祠堂办了有门诊部的休养所。

 当时条件虽差,但医疗制度严格,各种诊疗也全,既为新四军又为民众看病,还为过路的国民党军队诊疗,影响很好。

 第三战区副司令长官罗卓英参观后,对叶挺军长说:“我真羡慕你们有这样好的医生和护士。”

 柯黑姑的卫生队加入到军部卫生系统,很快溶入到正规的管理之中了。

 因为柯黑姑是游击队长出身,长期担任卫生组织的保卫工作,所以组织上安排柯黑姑为军部医院保卫科科长。

 佟竹林医术高明,被任命为外科主任。

 后来新四军军部迁至皖南云岭了。虽然军部医院是祠堂茅舍,设备简陋,但有国内第一流医学院校毕业的医生护士,工作正规,管理严格,环境整洁,并用竹筒做花瓶插野花,挂在病房美化环境。

 柯黑姑和佟竹林以及他们的卫生队很快适应了医院的环境,都有出色的表现,受到了院方的好评。

 军部医院的医护人员以忘我的热情创造性地开展工作,以优良的服务和医疗质量,获得伤病员的好评。

 当时在国际性的刊物上,如《密勒氏报》和《中国人民之友》等,曾刊载过美国著名作家史沫特莱撰写的关于新四军卫生工作的文章。

 史沫特莱说,新四军卫生工作是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是真正为伤病员服务的,“真了不起,这是在中国见到的最好的军医院。我要向全世界宣传,呼吁他们来支援你们。”

 皖南三年中,仅军部医院收治住院病人就有6000余名,治愈率达82.9%。

 不仅军医院,其他部队都陆续建立起自己的医疗机构。这其中就有野田医院。

 1939年10月,时任华东局副书记曾山,就来江都发展党组织。

 一天,他和警卫员化装成药商来到野田,当时的野田有三家药房,曾山与野田的党组织成员张拓、韩长明、蔡兆增等人接头后,有人向国民党江苏省保安第三旅驻郭村团部告密,敌人便来搜捕。

 曾山和警卫员被住持释莲儿藏在菩萨后面,敌人要进庙搜人。释莲儿拦在庙门前说:“这是佛门净地,请勿胡来。“敌人问他:“听说有一个叫曾山的在你这里。“住持说:“我有两个徒儿,一个叫僧立山,一个叫僧立云,没有叫曾山的。“随即喊来立山、立云。

 敌人问:“你说话算数吗?“住持说:“算数!“敌人又问:“你用什么担保?“住持说:“我用性命担保!“后来,敌人把释莲儿拉到庙南头圆汪的西北角,用枪打死了,但也没有敢进庙内搜查。

 立山和立云悲痛欲绝,立云甚至哭瞎了双眼。从此,野田的古关帝庙和新四军建立了血肉情谊。

 1940年5月,新四军挺进纵队1000余人从吴家桥移驻郭村休整,待机东进。

 中共苏北特委机关和江都民众抗日自卫委员会都驻在郭村徐家巷,挺进纵队司令部设在郭村老街大复仁油坊内,唯有后方医院设在野田。

 1940年6月28日,郭村保卫战打响了。后方医院设在关帝庙,共有伤病员一百多人,就连菩萨旁都躺着伤病员,医院东面的河沟里,布置了一个班的新四军战士警戒。

 院长汪作舟是外科医生,野田人,曾随红一方面军参加过长征,他号召野田人把自家的大门卸下送来,做病床和担架。

 野田民兵在大队长田寿平、副大队长杨秀喜、指导员周传宏组织下,组成担架队,民兵田文广、田文华、周茂艮、周传福,与共产党员韩长明、谭圣高、蔡兆增、陈公羽等二十多人参加抢救伤病员。

 负责为野田后方医院和郭村之间传送情报的徐厚英,是野田庄人。她16岁参加革命,18岁入党,入党介绍人是郑少仪和姬鹏飞夫人许寒冰。

 当年,年仅20岁的徐厚英,机智地把情报藏在辫子里,方躲过敌人的搜捕。

 那时,她和战友们顾不上吃饭,忙着抢救伤员、送情报,每天随部队昼夜行军200里,开会都是用晚上时间,地点就在坟墓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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