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我们还是逃吧!他们似乎没有多少人!我们让乔立成制造混乱,趁乱逃出去!”宗青急急地说。
这个办法林欣儿不是没想过,在山下大道上就想过。但是不摸清对方的底细,这样做可能会产生不好的后果。
还有,她一路上一直在想办法与当地的党组织取得联系,作为一条黄金交通线,离开了当地的党组织,几乎是不可能打通的!
“不要慌!看清楚他们是什么人更重要。我们要走通这条黄金通道,一定要依靠各种力量,而不是与他们结冤!明白吗?”林欣儿说。
“哦,大姐,我明白了!”宗青口服心服。大姐所想所做都是他们难于想到的呀!
俩人正说着话,突然从大殿的屏风后面转出一个年青女子。她一见林欣儿,就笑嘻嘻地说:“大姐,别来无恙哇!”
林欣儿望着她,却是一个以曾相识的面孔。“你是?……”林欣儿站起来,疑惑地问道。
年青女子请林欣儿坐下。
“哦,您可能不记得我。可我们见过面。很多年前,在秋林镇,我师父和韩大师发动的那次起义,您作为红军代表到秋林镇祝贺起义成功。”年青女子说。
秋林镇bào • dòng ?这已经是太遥远的事了。屈指算来,当有上十年了吧!秋林镇起义是当年无数起义中的一次,但是让林欣儿记忆犹新的就是,这次起义是两位革命前辈张大嵩与韩香云联手组织的结果。
“你指的是秋林起义?”林欣儿大喜过望。虽然此事己过久矣,但此女子能记得秋林bào • dòng ,说明她是自已的同志。
“对,秋林bào • dòng !我们见过面!”年青女子肯定地说。
“你是?……”林欣儿还是想不起来。秋林bào • dòng 时,自己也才二十出头,可这位女子至少比自己小六七岁。由此推算,当时这女子不过十二、三岁。
“我是张梦灵呀!”年青女子笑着告之。
“张梦灵?你是张梦灵!”林欣儿这才记起来了,“哦,你就是张大师的女儿?那秦大纲呢?你们……”
张大师就是张大嵩,是武当山崆峒派的掌门人。但是张大嵩的真正身份是共产党北方局的负责人,红军初创时期,他奉命回到南方家乡,发动农民举行bào • dòng 。
他先后发动了蛤蟆湾bào • dòng ,西林镇bào • dòng ,还有秋林bào • dòng 。而另一位前辈就是韩香云,韩香云发动了宝峰山bào • dòng ,岙村bào • dòng 。而秋林bào • dòng 是她和张大嵩共同组织的bào • dòng 。
这些bào • dòng 有力地打击了国民党的统治,为红军输送了新鲜血液。
“大姐,大纲他就在这豫西呀!”张梦灵笑着说,“他现在己经是上校团长了。”
林欣儿做梦也没想到,她好几年不见的表弟秦大纲会在豫西?想想也是,几年前当自己在玉华山身陷重围,那时表弟就是国军某团的副团长,是表弟带着队伍秘密解救的自己的呀!
原来,抗战开始,秦大纲所在的军被组编到第九军团来了。第九军团就是高霆做军团长,被布防在黄河一线。而秦大纲,他现在是一二三团的上校团长了。
林欣儿更不知道,秦大纲所在的军,其军长又是他父亲的师弟、她唤作表叔的张宗岳。
秦大纲这个团目前正镇守在伏牛山一线,只要日本鬼子敢跨过平汉线西侵,等待他们的将是养精蓄锐的第九军团四五万人马的打击。
“梦灵,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你与大纲己经结婚了。”林欣儿高兴地说。
张梦灵羞涩地说:“大姐,我们是去年结的婚。”
“祝贺你呀,梦灵!”林欣儿由衷地说。
“谢谢!”张梦灵激动地说,“大姐,大纲不时念叨您。他总向我提起大姐,说你们很少见面。荷溪镇一别,又是几年过去了。诶,大姐,您也结婚了吧?姐夫是谁呀?他现在在哪儿呀?”
提起结婚,林欣儿一阵苦涩涌上心头。但仅是一瞬间。因为在这方面,她有充分的思想准备。路是华卓然与自己选的,他们就要为此付出代价。
去年,叶媚媚到延安,在主席的安排下,在渭南前线,叶媚媚与华卓然见了面。华卓然还是孑然一身,华卓然还在践行自己的诺言。她为此很感动!
但是林欣儿不知道,主席为她和卓然的婚事作过最大的努力,主席很想把林欣儿调往延安。但却因为林欣儿的特殊身份而不得不放弃了。
“哦,我还没有结婚,你的那位准姐夫目前还在延安。”林欣儿坦然地说。
平时,当有人询问起她的婚事,她会缄口不言。询问人也会知趣往避!但现在面对的是表弟的爱人,她愿意以实情告之!
“在延安?大姐,您这次是不是可以见到姐夫了?”张梦灵很高兴。大姐心爱的人在延安,此地离延安不是很近的吗?所以她快活地说。
“瞧你说的!梦灵,不是想见就能见的。按照上级安排,我负责把货送到黄河边就算完成任务了!再说,他也不可能总是呆在延安呀!”林欣儿莞尔一笑。
张梦灵一听,着急了,“大姐,这可如何是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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