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师团接令后,即派其步兵旅长荒木正二指挥步兵215联队附一个山炮大队为右纵队;以步失214联队为左纵队;自率师团主力为中央纵队,于24日分别自牛行、奉新等据点出动,再犯五桥河、村前街,然后分别向棠浦、官桥急进。

 25日晨,第33师团猛扑正在向北翼包围日军的张方传师阵地正面之坑口冷、介子坡、南罗茶,接应第34师团突围。

 张师力战不胜,陷入腹背受敌的危境,乃于黄昏撤至土地王庙附近,与唐伯寅师取得联系。接着樱井师团猛攻唐师凉山脑、桐子坑阵地。

 时李觉不在前线,张言传以副军长身份指挥作战,鉴于形势对本军不利,乃自动率所属两个师向凤凰圩、庄坊撤走,使第33师团进入官桥与第34师团会合。

 为接应第34师团突围,dú • lì 混成第20旅团24日后亦回到高安。26日,dú • lì 步兵第104大队西进,27日向龙团墟前进,占领收容阵地,掩护第34师团退却。

 26日晨,罗卓英对张言传独率两个师脱离战斗,已接获非正式报告。

 但考虑到王耀武军在上高东西正面出击有进展,锦江南岸残敌已大部肃清,而来援的川军、东北军又赶到战场,中国兵力仍优于日方,遂决心施行第二次包围战,彻底歼灭第34师团。

 遂于已时,严令张言传、唐伯寅两师恪遵前令,于官桥附近尽力堵截,防敌突围与增援。

 命令余程万师经潘家桥北攻击前进;廖龄奇和宋英仲两师以官桥为目标奋勇进击;王克俊师于官桥以东攻敌侧背;傅翼师向江家洲以南;陈良基师经常浦转向东南,索敌猛攻,迅速聚歼残敌,以竟全功。

 27日,第34师团在第33师团和dú • lì 混成第20旅团接应下,突出中国军队包围圈,按师团司令部、行李、dú • lì 山炮队、伤员运输队、野战医院、后卫部队的行军序列,向土地王庙方向东进,残兵败将极其狼狈。

 罗卓英为彻底歼灭逃敌,于午夜下达总攻击命令:各部于28日午,以官桥街、南茶罗为目标,猛烈攻击,彻底歼灭残敌。

 28日子时,王克俊师经杨公圩向官桥挺进,适遇第34师团东退大队,王师当即据杨公圩南北高地亘磨子岭之线阻击,鏖战竟日,将敌遏阻于暇蟆碑、虎形岭一线,自高安来接应的独混第20旅团一部亦被阻击于龙图圩附近。

 担任正面攻击任务的廖龄奇师于是日追至长岭亘蛮眉高地之线,咬住第34师团后卫,发生激烈战斗。

 午间李天霞师一部赶到,于上罗象、山源李、方头脑一线展开,袭扰敌右侧背。

 余程万师一部亦进抵龙形山,迂回官桥街南,残敌乃退据市内顽抗,经廖师猛攻,面市内与敌格斗至酉时,全歼守敌600余人。

 同日,罗卓英于申时对外围各军亦下达南北夹击,迅速解决杨公圩、龙图圩附近残敌后,即行勇猛追击命令。

 29日午,罗卓英饬刘多荃督率王铁汉、王克俊、陈良基三师为右追击军,沿湘赣公路经高安、大城追击敌荒木支队;李觉率张言传、唐伯寅、宋英仲三师为左追击军,沿伍桥河奉新大道迫击第33师团。

 是时独混第20旅团2000余人正固守龙图圩、杨公圩一带袭击我军,日军飞机前来轰炸,以掩护第34师团溃逃。

 王铁汉、王克俊两师攻之于东,张言传、唐伯寅两师压迫于西,敌伤亡惨重。

 30日午,日34师团遂放弃该两据点分股向东北溃去,其一股600余人逃至村前街附近,正陷入张言传师主力阵地,当予迎头痛击,大部就歼。

 至此,外围残敌基本肃清,刘、李两路追击军遂遵薛岳电令追击前进。

 31日子时,陈洪时挺进第2纵队收复高安,王铁汉师收复祥符观;是日晨张言传、宋英仲两师克复奉新;未时王铁汉师又克夏西山、万春宫。

 3日各军分途追击至大城及干州街附近,由于日军已龟缩进原阵地凭险固守,罗遂下令停止战斗。

 这一战役,战场实际指挥官罗卓英在1941年3月29日给蒋介石电报中汇报的战果为:毙伤日军少将步兵指挥官长岩永汪、大佐联队长浜田以下1.5万余人,自身伤亡2万余人。

 但他的上司第9战区司令薛岳没有认可这个战果,薛岳在4月5日给蒋介石的电报中,直接将罗卓英的战果打了个八折,称伤毙日军12520名,俘敌14人。

 日军宣称造成中国军死伤17,119名,失踪2,814人,至于己方损失在战报上则只字未提,日本网站引用的日本右翼战史学家儿岛襄的估计为1000余人。

 姑且不论中方投入兵力和伤亡,日军方面的死亡人数是遭到严重高估。

 日军战后编的战史只承认此会战投入的部队的两个师级单位都有一个步兵联队未参战,以治安师团三联队制满编顶多一万三千人的规模。

 实际上两个师级单位投入战场的兵力顶多近两万,再加上兵力至多3千的混成20旅团(满编5000人),日军在本次会战的兵力顶多2万5千人内(罗卓英在给蒋介石的电报上开始估计日军只有一万,后来才说是三万),不可能出现6成的伤亡比,国府战报明显灌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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