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南惟几,木下勇等为制订作战计划,费尽心机,并反复派飞机侦察湘北周围的地形和我军配置。
还认真总结参考了第一次长沙会战的经验教训,同时召开各师团参谋长参加的军事会议,征询意见,进行兵棋演习。
在作战计划里,阿南惟几吸取了第一次长沙会战的教训,彻底集中了兵力——在沿着新墙河仅20公里的狭窄正面,他把四个主力师团(第40、6、3、4师团)自东向西一字排开。阿南惟几要求日军以大兵团迅猛推进,在最短时间内完成作战目的,然后迅速撤回原地。
阿南惟几的目标还是粉碎第9战区的有生力量,而非占领长沙。
日军转变了作战思路,但是薛岳还沉浸于第一次长沙会战的胜利之中,完全照搬老战术,“诱敌深入”“集中主力”在长沙周围决战,这也注定了第二次长沙会战的惨败。
日军扫荡大云山,薛岳没有引起重视在正式作战之前,阿南惟几命令日军第6师团扫荡大云山,将大云山的中国守军赶到南岸,目的是:
一、掩护其主力集中,解除后顾之忧。
1941年9月7日,日军第6师团在飞机的掩护下,分别由桃林、忠坊出发,从东、西、北三面围攻大云山。
日军原以为这是一次简单的作战,但却遭遇了中国守军的顽强抵抗。
9月10日,国军趁第6师团和第40师团换防之际发起进攻。58军控制大云山主峰,59师、60师、新编第10师合力包围日军第13联队。
日军第6师团和40师团交接时,不知何故忽视其还有一部正在和我军激战,只告诉第40师团“第6师团已扫清大云山敌人,你们将不会遭遇到大量敌军”
第40师团先头部队重松支队放松了警惕,遭到了新编第10师的猛烈伏击。第13联队反而趁机逃出包围,重松支队却成了我军包围圈中的新对象。
战况最激烈时,中国官兵的手榴弹如下雨一般砸向日军,重松大佐甚至高呼“军旗危险”。
激战至15日,重松支队仍处于包围之中,第11军派33师团荒木支队前往救援。
日军经过一番苦战才得以脱困,但第40师团伤亡惨重,达到了整个会战期间的一半以上。
9月15日,日军四个师团以上的兵力完成了在新墙河北岸的集结。
大云山作战,虽然对敌第40师团予以痛击,但遗憾的是薛岳和他的将领们却没有引起重视,他们认为这不过是日军的一次孤立行动,没有动用大兵团对第40师团予以围歼。
薛岳在日军已开始大云山扫荡战后给常凯申的报告中判断:“战区当面之敌,除以少数兵力向我扰乱外,似无大企图。”
薛岳的判断失误,错过了一次扭转战局的良机。
薛岳电报被截,围歼日军反被日军包围日军虽然大云山作战不顺,但还是完成了原定的部队集结。
1941年9月18日凌晨,日军300多门火炮一起开火,第二次长沙会战开始。
在炮火准备一个小时之后,日军战机也开始空袭新墙河南岸的中国守军阵地。随后,日军四个师团同时强渡新墙河,开始突击中国守军阵地。
前沿的第102师、60师、59师拼死还击,但无法抵挡日军强大火力,加之日军集中兵力实施集团冲锋,如102师阵地,就遭到日军三个师团的联合冲击。
9月18日上午9点,我新墙河前沿阵地全面崩溃,守军只得退守二线阵地。但日军突击太快了,下午4时,二线阵地也被日军突破。
102师在防守作战中损失惨重,成功撤退全师仅剩700多官兵,伤亡高达九成。
“全师抱着誓死为国的决心浴血奋战,杀敌报国”。
日军继续快速突破,19日傍晚,日军3个师团分别抵达了汨罗江北岸的石头铺、长乐街一线。此时南岸守军只有95、140、92、99四个师。
这个时刻,薛岳依旧决定按照原定方案,在汨罗江两岸和日军决战——37军在南岸正面阻敌,吸引敌主力,而真正打击则来自汨罗江东岸的东侧打击日军的侧背。
但是薛岳的作战指令被日军截获了,阿南惟几及时改变了作战方案,将主力移到了中国军队侧击的方向,准备对中国军队实施合击。
在这样的情况下,尽管第9战区的将士们不畏牺牲,奋勇作战,但事实却是残酷的。
国军非但没有实现在汨罗江两岸围歼日军的作战企图,准备围歼日军的中国军队反被日军主力师团围攻而伤亡惨重。
日军在汨罗江南岸击破我军防御之后,在9月25日陆续进抵捞刀河北岸。而此时第9战区的部队因为在汨罗江南岸作战中,被日军打垮,使得薛岳想要重新部署作战非常困难。
薛岳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最强的第74军顶到第一线来延缓日军对长沙的进攻。
在薛岳看来,如果74军能够顶住日军的猛烈进攻,那么等待增援部队到来后,战局或还有扭转的机会,谁胜谁败还是一个未知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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