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1月5日,离开云岭根据地北上的新四军先头部队与国民党方日英部首先交火。

 新四军军长叶挺以为是误会,还找方日英交涉,却没有想到自己已经陷入了国民党军的重重包围。

 屋漏偏逢下雨天,原本兵力处于劣势,天时、地利都不占优的皖南新四军,主力部队突围时又因为向导的失误而耽误了战机,没有能够突围成功。

 连日的下雨天给新四军的突围作战又增加了重重困难。

 最后,叶挺军长下山找国民党军交涉时被扣押,副军长项英、参谋长周子昆被叛徒杀害,只有傅秋涛部2000余人分散突围,其余大部分壮烈牺牲。

 皖南事变发生后,皖南新四军全军覆没。

 在皖南事变中,上官云相全权负责指挥,在战斗最紧张的7、8、9、10日,上官云相在总指挥部夜以继日躺在鸦片灯旁边,床边安放电话,靠鸦片提神,使出浑身解数,精心指挥部队在不到10天的时间内,基本围歼了皖南新四军。

 皖南新四军覆灭的消息使蒋介石欣喜若狂,立即嘉奖各有功部队和人员。

 上官云相“战功卓著”,其第三十二集团军奖法币5万元,第二十五军作战特别卖力,也奖法币5万元。第四十师师长方日英,堵截新四军有功,相继晋升为副军长、军长。

 第五十二师师长刘秉哲扣押下山谈判的叶挺有功,也晋升为军长;其他团长、副团长晋升师长、副师长者大有人在,其他战斗部队,则一一准予奖赏。

 也许是知道自己做了违背民族大义的事情,上官云相拒绝将皖南事变战役报告列入各军参谋长会议。

 他向上级辩解说:“这次全国参谋长会议,一定有八路军的人员参加,若在会上谈到对新四军作战的情况,岂不是自找没趣!这是内战,在抗日战争民族大义是理屈的,摆不到桌面上的事,怎能列入报告呢?”

 但是正应了那老话:飞鸟尽,良弓藏;狡兔尽,走狗烹!上官云相fǎn • dòng 透顶,原本以为可以升官发财,却没有想到国民党当局给了其一个上将参议的闲置,让其去“养老”。

 在解放战争中挂了个华中剿总副司令的虚职,基本没有参与战争。

 1949年,上官云相逃往tái • wān ,此后信仰佛教,自号“古穆和尚”,于1969年8月8日病故于台北,终年74岁。

 在惨烈的“皖南事变”中,罹难的就有抗日有功的新四军五团。

 1938年11月至1940年1月,五团奉命扼守皖南咽喉——铜陵、繁昌阵地。

 由于日军要“扫荡”皖南,必先夺取繁昌。因此,敌我双方在此展开了反复的战斗,五团成功组织了五次繁昌保卫战。

 五团驻扎繁昌期间,武器手榴弹多次被用来偷袭敌人,在战役中发挥着重要的作用。

 五团把部队中的投弹好手组织起来,组成投弹队,深入铜陵、南陵、繁昌敌后以攻击对方。

 繁昌横山桥据点是战略要地荻港的桥头堡,驻扎着30多个日军,据点之外是3道铁丝网、3道工事,防范极为严密。

 1939年1月的一个深夜,只见据点的大门敞开着,十几个日本兵围着烤火,投弹队员潜伏到门前时,敌人还没有发觉。五团投弹队用尽全力一连投了几十枚手榴弹进去,20多个日本兵当即倒下。等剩余的敌人缓过神来,投弹队员们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翌日深夜,投弹队员们再次摸到敌人碉堡附近,然而,这回敌人似乎变得“聪明”起来,不仅关上了碉堡大门,岗哨也收到了里面。

 投弹队员们又将几十枚手榴弹从枪眼中投了进去。顿时火光冲天,碉堡在烈焰中崩塌,据点被五团拔除,横山桥回到了我军的手中。

 “繁昌大战”历时近1年,歼敌1100多人。城池5次失陷,五团5次收复。

 新四军五团的战事引起舆论关注,极大地鼓舞了抗日军民的斗志。新四军《抗战报》发表了题为《保卫繁昌屏障皖南的伟大胜利》的社论,叶挺、项英专门致电表彰五团“苦战肉搏,不怕牺牲”的精神。

 皖南三年,五团作为新四军的主力团队,先后历经韦岗伏击战、延陵战斗、中分村血战、繁昌五次保卫战、塘口坝血战,以及皖南两次反“扫荡”等重要战斗和战役。

 然而,这样一支在抗日战场上屡建奇功的队伍,却牺牲在同室操戈的国民党军队手中。

 “皖南事变”前夕,五团只需1小时即能实现渡江北撤,但他们奉命于1941年1月3日黄昏急驰云岭。

 1月5日下午,部队冒雨到达指定位置,与特务团组成右路纵队殿后,掩护军部和皖南部队北上。

 6日下午,部队进入茂林地区。“皖南事变”战斗打响,7日全军后撤,五团由后卫变成前锋。

 叶挺军长亲自向五团下达“无论如何要在高岭坚守三天三夜,掩护军部和大部队向泾县方向突围,遇到顽军就坚决消灭”的命令。

 五团随后抢占高岭,与国民党79师展开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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