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安排妥当,只等与组织取得联系,计划下一步的行动。
吃过晚饭后,秦大纲并没立即走,他在等军部的人员。他必须交接一下,最好能与军长打个招呼!
他让封天宇和胡杏儿就呆在他住的房间里。
果然,晚饭后不久,军司令部的参谋长带着作战处长一拨人就过来了。
“秦团长,你们这里的东西尽可以都拿走。地图哇,图表哇,但是这个沙盘就得留下,省得我们临时去搞。”参谋长对秦大纲说。
“是!参谋长,我们遵照吩咐就是了!”秦大纲敬礼道。
一会儿,秦大纲的手下就收拾好了。参谋长很满意,他一面吩咐手下布置起来,一面和秦大纲说着话。
参谋长是个少将,却原来就是他们三十六师的师长,秦大纲当一二三团的团长,就是参谋长提携上去的。
“你去吧,军长还有一会来。你就不要等了。大纲呀,明天的仗好好打。我们呆在豫西这么多年,等得就是这一天呀!”参谋长说。
“是!”秦大纲很想见到军长张宗岳,将封天宇来的事报告给他。他相信,凭着张宗岳与林欣儿和封天宇的关系,他是不会为难封天宇的。
现在见参谋长如此说,秦大纲知道张军长不会马上来到,想了想,他就将参谋长拉到一个僻静处,将封天宇的事报告给他。
“保和堂?一个马队?运送药材的?不会是违禁品吧?”参谋长听后,连声问。
“没有违禁品。保和堂的总裁是我表姐,她也是军座的侄女。上一次就是她亲自押送的。高秉华高团长负责接待的。”秦大纲介绍说。
“噢?你表姐还认识高团长?”参谋长饶有兴趣地问。
“参座,实不相瞒,我表姐也是高夫人韩青云的表妹。”秦大纲说。
“啊,军团长的亲戚?”参谋长吓了一跳,忙问,“大纲呐,那这次负责押送的又是谁呢?”
“报告参座,他们是我的表哥封天宇和表妹胡杏儿。”秦大纲立正禀告说。
“都是表姊表妹。倒是一家人啦哈!”参谋长笑着说,“可是这次碰上打仗,也只有停在城中啰!好吧,大纲,你去吧,你只要留下一个人招呼他们就行了。这事等军长来了,我告诉他一声就行。”
秦大纲就带着手下往城南去了。
参谋长一心扑在建立军指挥所上,一忙起来,就把封天宇的事给忘记了。等到军长张宗岳来到,他也忘了告诉他封天宇的事。
封天宇和胡杏儿待秦大纲走后,就要往向小飞那儿走去。可是他一出门,就被卫兵拦住了。
“什么人?在这里干什么?”哨兵喝问。
先前与秦大纲同进来的时候,哨兵并没问什么,并且还毕恭毕敬行注目礼。现在却吆喝起来了。
封天宇和胡杏儿并不知道,此哨兵非彼哨兵也!整个司令部都换成了新十一军军部的警卫了。
“我,我……我们……”封天宇吱吱唔唔说不清楚,就说,“长官,我们是秦团长的亲戚。”
“秦团长的亲戚?”哨兵异常警觉起来。这大战在即,怎么冒出来什么亲戚?秦团长临走前并没交代过呀!
“莫非是敌人奸细?”哨兵一想,吓出了一身冷汗。这奸细要混进军部,哪还了得。
“走,去见我们长官!”哨兵押着封天宇和胡杏儿就往指挥部走。
“报告,我抓住了两个可疑人!”哨兵用枪指着封天宇和胡杏儿,报告着。
一个少校军官走了出来,他也不知道封天宇的事,见了两个穿便衣的人,也狐疑起来:“你们是怎么混进来的?”
封天宇着急地说:“长官,我们不是混进来的,是秦大纲秦团长带进来的!”
“秦团长带进来的?”少校愈发怀疑了。因为刚才秦团长并没说呀!
“撒谎!”少校警惕性忒高,他“嗖”地拔出腰间的枪来,直指向封天宇和胡杏儿,好似面前的这俩人马上就会带来灾祸一样。
门外的动静自然惊动了司令部的人。此时张宗岳和参谋长正在检视沙盘。作战处长一边介绍敌情,一边往沙盘里插上标识。
听到动静,副官长走了出去。他看见了封天宇和胡杏儿。因为他也不知内情,但却没像少校那样如临大敌。也许凭他的经验,封天宇和胡杏儿并不是坏人。
副官长也是个少将,年龄却有近半百。通常这样的人都是老资格。封天宇看出来了。于是他报告说:
“报告长官,我们俩人都是秦团长的老俵,我们是有事路过此地。秦团长因打仗怕我们有什么闪失才让我们呆在他的房间里。”
秦大纲的老俵?这事还真得过问过问。把老百姓带进司令部,秦大纲怎会做出这种欠妥当的事?
“路过此地?你们是哪里人?为什么到西涧口来。”副官长依稀记得,秦大纲是江西人,他的老俵又是哪里人,干什么的呢?
“报告长官,我们只是为保和堂的马帮做保镖。”封天宇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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