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满河蠕动的日军进入火网后,一阵暴风雨般的枪弹,射向敌群,敌人倒下一大片,沿河尸体成堆,血流成河。

 在炮火掩护下,日军终于突破河防,冲进梁村。敌我短兵相接,展开了肉搏战。

 守军32军142师将士越战越勇,日军伤亡过半,濒于崩溃,直到后援赶到,守军撤出了战斗。

 29日拂晓,驻宝莲寺两个兵营和142师炮营增援,我军随即对梁村进行反攻。

 反攻部队迅速占领了村南300米处的一道东西长渠,给东西梁村日军以致命威胁。

 日军组织反击,展开梯队攻势,一梯队倒下,二梯队接着往上冲,开阔地上,堆满了日军的尸体。

 日军伤亡惨重,阵脚大乱,32军142师即将总攻,在这关键时刻,由大正集渡河而来的敌军及两辆坦克突然赶来,小钢炮、重机枪压得142师抬不起头来,坦克几乎荡平了所有沿渠工事,主攻东梁村的这个营,全部壮烈牺牲。

 11月初,日军先从清流、保障突破漳河防线,其先头部队又迅速向水治进击,同时,集结在渔洋、丰乐对岸的敌人5万多人在飞机、坦克、大炮掩护下,向南岸守军32军141师补充2团发起了猛攻。

 补充2团发扬了该团在正定战役中刚烈不屈的战斗作风,顽强抗击涉水猛冲的敌军。

 激战中新任团长陈行先、团副阮成美、营长魏风云、王葵等相继牺牲,该部减员过半。

 补充2团前有强敌,后无援兵,终因寡不敌众,放弃漳河阵地,撤至城北十里铺一线布防迎敌。

 入侵安阳之正面敌人完成了对安阳城防的围攻部署,以师团主力各兵种3万人任主攻,另一旅团近万人做后备,大口径炮48门、中口径炮、战防炮100多门进入阵地,12架飞机和20辆坦克也待命出击。

 其时,安阳抗战主力32军商震部所属三个师、军直的骑兵、炮兵、工兵、辎重四个团和通讯、特务两个营,从正定转战安阳,仅剩2万多人,53军万福麟部两个师,从平津溃退减员过半。人员和武器装备上均处于劣势。

 10月31日下午,日军总攻开始,日军在坦克、飞机掩护下蜂拥而来,守军顽强抗击敌人。

 日军在纱厂至袁坟一带遭到中国守军的迎头痛击,被毙数百名。

 敌集中野战炮、迫击炮、山炮80余门和20辆坦克一齐向我阵地进攻,中国守军难以抵抗,且战且退,阵地先后失守。

 安阳火车站战斗尤为激烈。敌炮疯狂轰击,路基月台,几为平地,铁轨、车皮,歪在半边。

 守卫火车站的32军142师苏永刚营拼死固守,利用种种破烂工事,构成层层火网进行抵抗。

 日军一批批倒下,又一批涌来,战至11月3日下午,日军屡攻不下,便出动10余辆坦克作掩护,猛攻安阳火车站。

 守军前仆后继,顽强作战,并用集束手榴弹接连炸毁日军两辆坦克。

 然而敌步兵在坦克的掩护下猛攻车站阵地。同时又集中50余门山炮、野炮对阵地进行摧毁性轰击。苏永刚营伤亡甚大,仍然拼死固守。

 此时,水冶失守,安阳城内守军深感兵力不足,即令苏永刚营撤至城区。

 11月4日凌晨,车站失守。敌军以3个中队(相当于连)的代价占领了车站。

 11月1日至2日,日军向打包厂、打蛋厂、大和恒面粉厂攻击。打包厂的两连守军,兵不满百,弹尽粮绝,陷入绝境。

 连长振臂一呼,伤兵皆起,举刃向敌。王班长一连砍死五个日军而刀刃尽卷;一战士劈倒6个日军而昏厥在地;有的与鬼子同归于尽,有的枪刺入敌人腹中拔不出来而牺牲,战斗至两名战士,在敌群中拉响了仅剩下的最后一枚手榴弹。

 11月5日,进攻安阳城的日军用50门重炮狂轰,又调来多架飞机集中轰炸和扫射在城墙上的中国守军。

 安阳城池及野战工事多处被摧毁。日军选择了小西门和北门为主攻点,单是落在小西门的炮弹就达800多发。

 敌主攻部队扑向城门,守军跃出工事射击,敌军倒下一大片。

 上午9时,敌坦克撞开小西门,被中国守军很快就炸了回去,敌军再次炮击后,步兵冲进小西门。

 守城部队和西营街、大院街的群众标枪队联合抗敌,展开了白刃战。

 到下午1时,敌主力联队进入小西门,同突破北门进来的敌军齐力向城内杀来,敌军在坦克掩护下,疯狂向城东北角发起三次冲锋。

 敌飞机、火炮配合作战,守军崔翼旅在兵力数量、武器装备处于劣势的情况下,伤亡甚大,兵员大减,又因昼夜作战,官兵疲惫不堪,旅长崔翼见形势危急,急忙向商震将军求援。

 此时,32军141师正与敌战斗中,139师在宝莲寺东西两线准备迎击敌人,不能轻易投入,商震求援郑州长官署,程潜复电让商自己解决,商震束手无策!

 崔旅孤军苦战,日军后续部队如潮水般涌来,兵分三路发起猛攻,崔旅无能为力,且战且退,最后从大西门、南门撤至宝莲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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