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冬,日军加紧推进“以铁路为柱、公路为链、碉堡为锁”的“囚笼政策”(又称“格子网战”),妄图消灭中国人民抗日力量。1940年,八路军总部决定发动以破袭正太铁路为主的铁路破袭战(即百团大战),粉碎日军的阴谋。

 1940年8月20日,百团大战打响,一二九师新十旅旅长范子侠、政委赖际发率领新十旅二十八团、三十团负责阳泉站(含)至寿阳站(不含)间的破袭任务。

 8月20日22时,总攻的信号弹划破夜空,我各路破击队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正太路敌人的车站和据点,华北地区数千公里的交通线淹没在破袭战的火网中。

 谢富治、范子侠、赖际发亲自坐镇桑掌大桥。桑掌大桥由法国工程师监工修造,桥身系石块筑成,共二十一孔,桥下奔流着汹涌的河水。

 桑掌大桥,是正太路上最长的石桥,是正太路的脊椎骨,要摧毁正太路,必先摧毁桑掌桥。

 敌人也看到了这一点,在桑掌桥周边筑起了四个坚固的堡垒,即三个碉堡、一个日军值班室,重点防守。

 总攻开始后,其他各点捷报频传,这里却打得异常艰难,多次冲锋均未成功。

 直到午夜3时,范子侠离开指挥所,带着机关炮潜入距敌人六七十米的树下,冒着敌人机枪扫射的危险,亲自动手指导装弹、调整炮位方向,架炮猛轰,很快打“哑”了敌人的机枪。

 突击班在四连连长王文兴率领下,巧妙到达指定地点实施爆破。随着轰隆隆的几声巨响,火光映红了整个天空,枕木、道钉、石块飞上天,桑掌大桥被彻底摧毁,正太铁路陷入瘫痪。

 随后谢、范、赖继续指挥三十团扩大周边破袭工作,大铁炉沟、小铁炉沟、燕子沟、赛鱼都有破袭成果。

 但由于阳泉方向敌人有增援,因而铁路线处于反复争夺战中,直到21日,该地敌军才被完全歼灭。

 21日夜,三十团一个营在我炮火掩护下激战6小时,攻下坡头车站。

 此战毙敌14名,俘伪军18名、日兵10余名,车站站长被当场击毙,夺获火车1列、车头2个、车皮10辆,缴获步枪50支、轻机枪2挺、掷弹筒2个、子弹7箱等。

 狼峪站为正太路上的二等车站,车站东西长1.5里,南北距0.5里,东面是一排青砖水泥筑成的新式营房,可容纳二三百人,平时常有50至150名日军驻扎。

 票房、候车室、员工宿舍位于车站的正中央,西边是一个高大的蒸汽锅炉房和一座已废弃的旧式水塔,此外还有储藏室、地窖和一个能容纳100多匹战马的马厩。

 整个车站四周用坚固的铁丝网围着,铁丝网里是半人深的壕沟,营房四周有坚固工事,并有交通壕直通对面山上的碉堡处,南靠以草帽山为主峰的左右烧纸垴、将军垴、十亩堰、七亩咀等五六座山峰。

 日军在这些地方修筑了六个炮楼、碉堡,且车站、炮楼、碉堡之间有交通壕连通,呈扇形,与狼峪站相互钳制保护。在此车站的日军直接钳制着我正太路的破击活动。

 20日夜,新十旅二十八团围攻狼峪、张净、芹泉等铁路据点,但因敌人死守顽抗,加之地形不利,未能攻下。

 23日,阴雨停了,天气放晴,时任新华社记者的韩冰野随谢富治、范子侠、赖际发,带领三十团部分人员经过坡头车站支援西线二十八团,围攻测石火车站。

 23日黄昏,顽抗两日的日军远远望见一支三四十人的队伍,衣着整齐,持日式武器,由测石村方向走来。

 车站日本兵以为是阳泉增援部队赶来为他们解围了,满心欢喜地在车站门口左右列队迎接,谁知这支队伍一进入车站,就开枪射击。

 原来,这是由我方军队化装成的日军,范子侠也在其中。我方在几乎零伤亡的情况下,一举拿下了狼峪车站据点,车站内后墙油库和食堂全部被烧毁。

 范子侠亲自挂帅,智取了狼峪火车站。

 草帽山,海拔1200米,位于狼峪火车站南侧,是拱卫狼峪火车站的重要屏障。日军在此修建了巧妙的上千米战壕工事,其中最大的一个炮楼,居高临下,统领其山下6个碉堡,拱卫狼峪火车站。

 23日,我军在攻克狼峪火车站后,一鼓作气,由赖际发负责组织火力压制、范子侠亲自率领队伍,开始强攻草帽山等诸多炮楼、碉堡。

 但因敌军居高临下,占据有利地形拼命顽抗,我进攻部队受到敌人钳制,故未能将其攻下。

 24日,范子侠旅长、赖际发政委下发一道紧急命令:25日拂晓以前,必须拿下狼峪的敌人碉堡。

 黄昏时分,我部队进入紧张的战前准备,天一黑,即乘着夜色,采取小股出击、多方进攻的策略,减少背后受敌,同时分散敌人注意力。

 在事先没有炮火支援的情况下,部队凭借夜幕掩护,直接潜伏到敌人各个炮楼、碉堡根底。

 总攻开始,我军首先拿下靠车站最近的一个碉堡,在我军逼近草帽山时,敌人一片恐慌,感到战事严重,一次性将所有毒气施放出来,做垂死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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