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邓永耀以400名新兵击退了40辆大车运载的日军。

 从此,邓永耀以骁勇善战著称。不久,他又调任一二九师东进纵队政治部主任兼东纵二团政委。

 他在率东纵二团(又称一支队)进入冀南永年县境时,非常注意执行八路军的纪律,如野外宿营、公平买卖等,以打消群众见兵就躲的顾虑,争取广大群众的支持。

 同时,他还对当地的土匪头子萧孝成展开政治攻势,活捉萧孝成,并收编其部下千余人,为当地除了一害。

 群众拍手称快,他和他的部队也因此受到了群众的信赖。

 接着,他在群众欢迎部队入城的大会上,宣传中共中央《抗日救国十大纲领》,号召各阶层人民团结抗日,很快打开了当地的工作局面,并着手成立了中共永年县委和县抗日民主政府、县民族战争战地委员会、县农民抗日救国会、县妇女抗日救国会、县大队等抗日组织。

 他还非常注意组织好群众的经济生活,如发展工商业,恢复集市贸易和组织农民大种高梁,发展农业生产等。

 邓永耀放手发动群众,把抗日救国和根据地建设有机结合起来,使自己工作的展开得心应手,局面大开。

 不久,他还把工作经验推广到肥乡、曲周、邱县、鸡泽、广平、成安等县,加快了冀南抗日根据地的建设步伐。

 随着抗日形势的发展,邓永耀将武邑地区的抗日游击武装编成东进纵队第五支队,并兼任这个支队的政委。

 1939年初,日寇集中五个师团分多路“扫荡”冀南抗日根据地。这时,他来到东纵二团,参加冀南五分区的反“扫荡”,转战于武邑、景县、阜城一带。

 3月3日晨,盘踞武邑县城的日寇来到西屯一带“扫荡”,因东进纵队二团的两名侦察员一死一伤,使他没能及早得到日寇前来“扫荡”的情报,被迫仓卒应战。

 他命令一部分战士掩护群众转移;一部分撤向邓庄村南,构成伏击圈;一部分(30多名)则由他带领奔向西屯村西抢占有利地形,担负阻击并将敌人引入伏击圈的任务。

 在激战中,在打退了敌人的第一次冲锋后,他正准备向伏击地段转移时,不幸头部和腿部中弹昏倒在地,两名战士连忙将他抬到一个小土坑边。

 他在片刻的苏醒中,唯一牵挂的是战斗进程,敦促战士赶快将敌人引入伏击圈。最后,他因流血过多,当即牺牲,时年27岁。

 邓永耀牺牲后,《新华日报》(华北版)于1939年4月11日刊载了《纪念邓永耀同志》一文,对他的光辉业绩给予了崇高评价。

 武邑县军政民各界在他的墓前立了一块碑,碑文述道:“邓公永耀先生,江南有志之士也……领导东纵驻军来武,以身作则,英勇杀敌,先后数十役……武邑群众相见最切,相感最深。”

 这段话表达了人民对他这位抗日烈士最好的怀念。

 光阴荏苒,几十年过去了,但邓永耀仍然深藏在家乡父老乡亲的心中。

 “来,来,到这边来……”

 “百年辉煌”宣传组来到茶陵县腰陂镇大南农村社区居委会时,村干部告诉记者,邓永耀的故居早已几建几修,“如今,已完全不是原来的样子了。”

 但记者执意要前往探访。路上,得知事由的不少村民突然自发为记者引路,其中一位刚从地里摘了菜,还提着篮子的老人老远就喊记者来。记者赶忙奔过去。

 一片断壁残垣,哪里有故居的影子?

 但是这位叫邓春元的老人却异常激动,似乎害怕记者会马上离开,几乎蹦蹦跳跳地在倾颓的墙壁、杂草丛生的土地间奔跑,边跑边讲述着他和邓永耀的关系,以及那些尘封在历史中的往事。

 “不要像打战一样嘛,慢慢来!”随行的村干部笑着提醒邓春元。

 “这里以前住着邓永耀。他是我们家邻居,他和我叔叔邓有禹一起闹革命,是英雄!”老人安静下来,开始慢慢讲述。

 记者明白:即使墙颓瓦破,故园萧索,英雄也从未离开这个小小的村庄。

 在茶陵县档案局,工作人员为记者找出了1985年茶陵县委党史办公室召集人员整理的邓永耀生平、传记等资料,发黄的档案袋上注明:永久保存。

 轻轻打开,邓永耀这位早已远去的先烈,依然是牺牲时的27岁,书生气质,穿上军装,英姿飒爽。

 1986人,当时的茶陵县党史办工作人员,前往邓永耀家乡做详细调查时,不得不感慨:“当时村里人对邓永耀牺牲一事十分惋惜,大好青年,为国捐躯,可歌可泣。”

 乡人邓丹明回忆,邓永耀小时候的生活并不容易。

 “他的爸妈本来在茶陵县城开伙房,后来生意冷清回了老家。邓永耀在老家上了几年私塾,后来在茶陵县立高小因生活所迫辍学,不得不为道观抄写经书,每月得几块钱养家。”

 20世纪20年代后期,地处湘赣边界的红色茶陵,革命形势风起云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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