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夭折,让贺子珍悲伤欲绝,她反思一年前的冲动行为,于是给máo • zé • dōng 写了一封信,还附带一张自己在兰州时照的相片。
信送出后,贺子珍苦苦等待回信,等来的却是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máo • zé • dōng 已经与另一个女人结婚了。
原来,贺子珍去苏联治病后,进入莫斯科东方大学学习,毕业后留在国际儿童院东方部工作。正是这期间,一个女人来到máo • zé • dōng 身边,她就是江青。
关于江青和máo • zé • dōng 结识,江青自己后来是这样说的:
“我是乘坐一辆运米的卡车从西安出发,途中遇到大雨,道路阻断被迫等了好几天,之后改骑马抵达洛川。巧合是,当时中共中央政治局正在洛川开会。”
江青抵达洛川那天,正好是洛川会议结束的时间。据máo • zhǔ • xí 秘书叶子龙回忆:“在肖劲光和夫人朱仲芷的介绍下,我认识了江青。会后,中央和军委的领导同志分别乘车回延安时,江青就是搭乘máo • zhǔ • xí 坐的那辆卡车进入的延安。”
抵达延安后,江青被安排住在延安第三招待所。入住登记时,她不再使用“蓝苹”一名,而是填写自己深思许久的新名字,江青。
从江青来延安的时间可以看出,当时贺子珍刚刚离开máo • zé • dōng ,两人一前一后不超过一个星期时间。
至于江青和máo • zé • dōng 的恋爱经过,或许永远成为一个历史秘密,但江青后来说:“主席就是通过艺术认识我的。”
1938年11月20日,máo • zé • dōng 在贺子珍出走苏联近一年后,跟江青结婚。两人的婚姻惊动中央政治局,为此中共中央对江青实行“约法三章”:
第一、máo • zé • dōng 、贺子珍的夫妻关系尚未正式解除前,江青同志就不能以máo • zé • dōng 的夫人自居;
第二、江青同志负责照料máo • zé • dōng 同志的起居和健康,今后谁也无权向党中央提出类似的要求;
第三、江青同志只管máo • zé • dōng 同志的私人生活与事务,20年内禁止在党内担任任何职务,并不得干预、过问党内人事及参加政治生活。
两人结婚后,江青几乎放弃了所有社会活动。
当时máo • zhǔ • xí 饮食由机关食堂负责,江青则经常来食堂里跟厨师们讨论,如何把主席的饭菜做得更有湖南口味,在深夜她经常端来可口的夜宵。
máo • zhǔ • xí 对生活要求低,而且从来不修边幅,这些习惯也因江青的到来而在悄悄地发生改变。
máo • zhǔ • xí 衣被长久没洗,江青就拿去延河里清洗;衣袖口破了,江青就动手细心缝起来;寒冬时节,máo • zhǔ • xí 熬夜工作,江青就编织厚厚的毛衣毛裤,给他御寒等等。
当家务活忙完,江青则经常坐在máo • zhǔ • xí 办公桌旁,协助他处理各种电文、文件。
这些生活细节,让máo • zhǔ • xí 很是满意。当有客人来访,江青热情招待,别人在场她的话语很少,脸上笑容不断,这给很多客人留下深刻的印象。
对于这一切,远在莫斯科的贺子珍是万万没料到的,她依旧在苦等“máo • zé • dōng 回信。”
1938年3月,张闻天夫人刘英从莫斯科回到延安。刘英和máo • zé • dōng 是老乡,跟贺子珍很早就结识,也经历过长征,当初她跟贺子珍一起去苏联治病,还曾劝说贺子珍返回延安。
刘英一回到延安后,就去找máo • zé • dōng 。那天江青也在窑洞里,很热情地接待了刘英。
在延安生活了几个月,江青对贺子珍也有所了解,知道贺子珍和刘英一起去苏联。如今刘英回来了,却不见贺子珍,江青意识到刘英肯定要和máo • zé • dōng 说一些话,所以倒完茶水后悄悄离开了。
刘英看着江青远去的身影,发出了长长的叹息声:“主席,你日常太忙了,身边确实需要有人照顾,而贺子珍同你也有点合不来。”
máo • zé • dōng 一听,连声说:“刘英同志,你是我老乡,你才是真正理解我的人。这件事不少老同志反对,你要给我做解释,做宣传。”
这次谈话中,刘英向máo • zé • dōng 介绍了贺子珍在莫斯科情况,还把两人儿子小柳瓦夭折事情一并说了。
máo • zé • dōng 听后久久沉默,说:“我和贺子珍还是有感情的,毕竟是十年夫妻嘛。不是我要离开她,而是她生气要离开我,我劝了很多次,她还是不回头,我能有什么办法呢?”
从máo • zé • dōng 的回答可以看出,他内心已经决定跟贺子珍结束夫妻关系了。
毛zé • mín 第三任妻子朱旦华晚年也透露了一件事,贺子珍到苏联不久,máo • zé • dōng 曾写了一封信问:“我们难道就此分手了?”
贺子珍的回信很“绝情”:“就此分手。”朱旦华认为,máo • zé • dōng 对江青的爱意,更多的是体现在两人志趣相投的这件事上。
máo • zé • dōng 和刘英结束会谈后,也认为是时候向贺子珍说出实情了,加上几个月前他收到贺子珍的来信和照片,自己竟一直也没有回信。贺子珍也有所觉察,一次偶然事件让她预感“延安地区有大事发生了。”
1939年初的一天,贺子珍像往常一样在课余时间来到读报室。当时有不少中国学生在莫斯科东方大学学习,每天读报室内都有中国方面新闻报道的翻译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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