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5月4、5日,日军调动一一○师团所属一三九联队和一六三联队,并配备战车12辆、炮车3辆、骑兵约200多人,杀气腾腾由西涧口经丁河店奔向重阳店国军防守阵地——新十一军第四十三师一二三团心脏地位。
前头是日本骑兵沿公路两侧山坡奔驰搜索,后面跟着的坦克车顺公路边走边停,每前进二、三百公尺便停下用火力侦察。
当敌军部队进入我重机枪有效射程时,突然传来口令:“不见红色信号弹不准开枪”。
而当敌坦克车距我军部战防枪①阵地仅有200米远时,只听战防枪队队长张访朋(黄埔军校十六期)高声大喊“开枪”。
约五分钟后,敌人坦克车被打毁九辆。此时日本骑兵坦克都失去了作用,敌我双方开始集中大炮、机枪、枪榴弹互相射击。
不一会,日军便调整队形,分梯次队形不顾我方强大火力压制拼命反复向我阵地冲杀。
一二三团官兵发现敌坦克不能动弹,且用牵引车拖至山后,士气更加高昂,利用自挖坚固掩体居高临下,对准开阔地日军开火,一枪一个,弹无虚发。
日军被我方强大火力压住,死伤枕藉龟缩不前。
不久,日寇又调来后继援军,仍按梯形,反复向我阵地开展波浪式冲杀。
封天宇站在团指挥所里,亲眼目睹了日军的猖狂进攻和所遭受的重创。
秦大纲己经是一位老练的指挥员了。面对日军波浪式的冲杀,他巧妙地运用兵力,利用地形地物和侧射火力阻遏和杀伤日军。
在战斗最紧张时,军长张宗岳把电话直接打给秦大纲。张宗岳告诉秦大纲,在一百五十华里的整个防线上,十几万国军部队己和日军绞杀在一起,要秦大纲务必守住阵地。
他还告诉秦大纲,高霆总司令把指挥部迁至伏牛山中,就近指挥整个集团军,友军三十一集团军的两个军也加入了战斗。
秦大纲回答张军长,说:请军长转告高总司令,我一定坚守住阵地,人在阵地在。
封天宇对身边的胡杏儿说:“杏儿,我们去前沿吧,好歹也助大纲一臂之力。”
胡杏儿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听了封天宇的话,就对秦大纲说:“大纲哥,你听到没有,我们要上前沿阵地!”
秦大纲说:“你们不能去,刚才军长还叮嘱我,要保护你们的安全。”
张宗岳曾经跟封天宇说过:“天宇吶,我们部队装备了美军的许多新式武器,再也不要动不动就搞人肉战术。”
他说这话的意思封天宇明白,现在的战场不比从前,它更加残酷,更加血腥!它是钢铁与钢铁的较量。
此时天色已晚,阴云四起,已看不清远处目标。不一会,小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
天很快黑下来了,伸手不见五指。秦大纲用电话命令各营:我军官兵耳贴掩体,只要听到阵地前有动静(日寇爬坡摔倒声、喘粗气声等),全体官兵便齐甩手榴弹轰击。
各营齐答:知道了!
由于雨越下越大,山水横流,交通沟内积水过膝,士兵冻得直打哆嗦。
战至后半夜双方枪声稀疏间断,有些士兵疲劳过度,呼呼进入梦乡,天亮时刻封天宇与秦大纲巡视阵地添补dàn • yào 时,发现日军在拂晓前已撤退了。
此后日军退至丁河店,被国军七十八师和三十一集团军第八十五军分别围困在丁河店的南北两地。
同时,共产党领导的地方游击队,切断敌人供给交通线,以至日军首尾不能相顾,陷于弹尽粮绝的境地。
日军一六三联队在上有美机轮流轰炸扫射,下有中国军队围攻的情况下,也不得不丢弃辎重、尸体,轻装向豆腐店慌乱溃逃。
第九集团军总司令高霆亲临阵地视察后,命令所有炮兵集中火力,向豆腐店敌人阵地急袭,刹那间日军阵地变成火海。
这支由淅川来援日军2000多人,在豆腐店被我军冲杀后,仅余八百余人。他们在慌忙撤退中将死者左手掌剁下带走,又将因伤残不能跟部队行动者,浇上汽油活活烧死。
在日寇弹尽粮绝,龟缩于豆腐店霸王寨高地时,由胡宗南署名,向敌阵地空投大量传单,劝其早日投降。
传单印有中文、英文、日文三种文字,日军士兵看完传单惊呼:在中国战场上还是第一次看到劝降传单。
这次血战重阳店,战防枪队伏击日军坦克兵,歼灭日军400余人,封天宇和豹子突击队的战友们亲眼目睹,他们为战斗的胜利立下了不朽之功!
1944年中原会战后,国民党军训部在重庆举办新兵培训班,学习美制战车防御枪和火箭筒使用技术。
第九集团军派员参加。学成后于同年11月,成立了战车防御枪大队,徐敏之任大队长,张访朋任副大队长兼第一中队队长。
战防枪是专门用来毁伤装甲目标的枪械,口径27毫米,外形似机枪,但长度约为2.1米、重度约为15公斤,发射长度约为18厘米的穿甲爆破弹,钻入车内后以爆炸和被击毁的装甲碎片杀伤乘员、毁坏机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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