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夜晚,负责指挥的一连韩连长被一发炮弹击中阵亡,士兵伤亡了过半,余下只有100人。

 日军趁夜攻陷了芙蓉山大半阵地,此时追击的74军暂六师一部轻装赶到,向日军发动进攻,一举攻陷日军在芙蓉山占据的三个高地。

 日军第一大队被击溃以后,不顾同胞死活自己向后方溃退。日军第二大队残部300余人被中国军队包围,双方激战二小时,日军死亡83人,其余从小路溃逃。

 暂六师一部紧追不舍。此时第二大队已经到了辰水边上,准备渡河逃亡,暂六师随即追到。

 河边的第二大队士兵只得跳水逃生,被淹死和在水中击毙的就有上百人,只有数十人逃走。

 不过116师团已经连夜走山路逃走,暂六师还是慢了一步。

 至此,历时3昼夜的芙蓉山战役以日军的败退宣告结束,仅日方公布217联队即当场战死军官17名,士兵300余人;而重建的115大队几乎再次被歼,117大队残部也有大量死亡。

 中国军队夺获轻机枪1挺、迫击炮座板2个、步枪7支及其他战利品多件。

 战后,重庆报纸赞誉固守芙蓉山的该营,可与上海四行仓库的“八百壮士”齐名,分列抗战一前一后,相得益彰,弥足称颂。

 为表彰其功,战后颁发营长孙廷简二等勋章一枚。

 1945年5月11日,73军韩军长命令15师和77师正面进攻,18师迂回到日军后方。

 结果47师团立即后撤,只有最前方的重广支队没有来得及撤退被中国军队围困住。

 中国军队1945年5月12日以团为单位轮番进攻重广支队,重广支队长带领部队拼死向后突围,试图和47师团主力会合。

 可惜此时47师团并不顾同胞死活,不但没有前进和重广支队靠拢,反而加速后撤。

 1945年5月13日,芷江方面出动P51野马轰炸机对被包围的日军进攻轰炸,同时中国军队各部发动猛攻。

 重广支队全面溃散,各部分头逃窜。余下的被中美空军打的没地方逃,只得跪在地上向机翼上有青天白日徽章的挥动白旗以求保命。

 最终重广支队全军覆没,只有少量残兵和47师团汇合。

 1945年6月1日,47师团余部全线后撤。至此,日军各部全线退回湘西会战之前地域,长达55个昼夜的湘西会战到此结束。

 此役日军伤亡2.7万人,其中死亡12498人,还有大约1000人被中国军队围困后失望自杀,日军被全歼一个旅团还有四个联队,一个师团被重创。

 中国军队缴获迫击炮43门,榴弹炮13门,山炮5门,重机枪48挺,轻机枪240挺,掷弹筒260个,步枪无数,还得到了日军洋马1650匹。

 中国军队方面伤亡20660人,其中阵亡7817人(军官823人),约为日军伤亡人数的三分之二。

 除此以外,中国军队还夺得日军军旗90多面,并且俘虏日军447人(军官42人)。

 此役中国军队集中了优势兵力,作战部署严密。

 日军“1号作战”后,国民党惧怕日军进攻内地,规定“今后的作战方针是防备日军向常德芷江、贵阳方面进攻”,所以在各要冲都构筑了工事。

 由于此次会战,从时间、地区和双方动员兵力来看,关系到中国抗战成败。

 故国民党政府表示,“绝对不像过去一样,使日军有所幸获,并且一再向官兵强调,这一仗只能打胜,不能打败。”

 为了打好这一仗,国民党政府调集23个师,集结优势兵力和装备使用于该战区。

 在作战指导思想上,国民党政府采取了“攻势防御”的作战方针,即先守后攻。守是为了消耗敌军有生力量,攻是为了进一步歼灭敌人全部或大部有生力量。

 按照此种方针,具体会战可分两个阶段:

 第一期作战,第一线兵团各军密切配合空军轰炸,充分利用既设阵地和有利地形,发扬中国军队优势装备与火力,必要时使用第二梯队兵力对敌进行猛烈反冲击,相互配合作战,节节消耗和杀伤敌人有生力量。

 第二期作战,预期当面之敌已受到最大伤亡和进攻受挫时,中国军队第二线兵团及时进出有利地区,断然采取攻势,配合第一期作战,将进入雪峰山深谷之敌军包围就歼。

 而在战术上,中国军队采取了“诱敌深入”的方针,即集中步兵炮和火箭在公路两侧,多准备数道阵地,每一阵地达到预定目的就相机转移,不硬拼消耗。

 雪峰山战役得到了湘省各界在人力、物力上的全力支持,特别是获得了共产党领导的抗日游击队的密切配合。

 1944年8月邵阳沦陷后,共产党员尹如圭在邵阳县太一乡(今属邵东县)建立了一支抗日游击队,在衡阳、湘乡、邵阳边境一带袭击日军,开展游击战争。

 如曾在黄龙大山的一次袭击中毙敌30余人,游击队也发展到300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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