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储有义走在了最前面。
“营长,走了这么久,应该快到赤江背了吧?”一路走着,侦察班长看着天上的不多星星,就问储有义。
“按照行程,应该快到了。”储有义说。
“那我先去看看!”侦察班长祝新艾说。
“你带一个战士去,注意安全哈!”储有义说。
祝新艾就叫了身边的一个战士,俩人就朝前摸去。
子时快到,微弱的星光下,周围的山野一片静籁,偶尔有风吹过,那些快干枯的野草才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
林欣儿选择的这条路线够隐秘的了。但不知日军的封锁线如何?
“班长,岗楼!”战士小陈轻触祝新艾的手,抬头往半天里瞅。
果不其然,朦胧的星光下,两山之间矗立着一座碉楼。可是仔细一看,却不是碉楼,而是一座瞭望塔。
既是瞭望塔,就一定有探照灯。祝新艾这么想着,就见一道白光闪起,整个山间照得如同白昼。
“卧倒!”祝新艾一把按下小陈,自已也同时伏了下去。
由于植被浓密,他们躲进柴丛中,日军的探照灯没有照着他们。
“小陈,你在这里盯着,我去报告营长。”祝新艾说。
“是!”小陈回答。
储有义相距不远,他听了祝新艾的话,就随他来到山前。
储有义看了看,对祝新艾说:“不知这个山口有多少敌人?应该先把他们消灭掉,以保证大都队安全过山。”
“要不要等参谋长?”祝新艾问。
“小陈,你就在这里等参谋长,我和祝班长去摸摸敌情。如果参谋长问起,你就说等我们回来。”储有义说。
“是!营长!”小陈回答。
当那盏探照灯再一次照了过去后,储有义和祝新艾隐入山口去。
这个山口没有大道,只有一条羊肠小道曲里拐弯伸进山谷。俩人像狸猫一样向瞭望塔摸去。
来到塔下,见不远处有一处掩体,储有义知道这是日军的哨卡。于是他搡了祝新艾一下,祝新艾会意。
俩人轻轻地靠近掩体,从腿上抽出匕首,一个鹞子翻身翻进了掩体。
掩体里有两个哨兵,他们都端着枪注视着山口。这是两个非常负责任的日军士兵,在探照灯下,他们只要一发现目标,就会立即开枪示警!
然而他们只顾注视前方,不想从脚下的掩体外滚进来俩人。还没有等他们清醒过来,两柄匕首便分别插进他们的心脏。
解决了两个敌哨,储有义和祝新艾又朝塔楼扑去。
两人顺着塔梯上到塔台,见有三个鬼子正在值班:一个鬼子在操纵机器,一个鬼子在用望远镜观察,另一个鬼子端着枪在警戒。
储有义在前,祝新艾在后;储有义没想到这塔台上还有鬼子警戒,慌急中就说了一句日语:
“どういうことですか?(什么情况?)”
端着枪的鬼子见铁梯上冒出一颗脑袋,正在喝问,忽听到日语的询问声,警惕性瘪下去了。
他忘记了问口令,竟直接回答:
“じゅんぶ,といった(没有,长官)”
储有义怎么会日语?原来,他本是上海一大学的学生,学的就是日语。他是林欣儿最早一批从上海招收的文化兵。林欣儿很器重他,几年的摔打,他当上营长啦!
由于日军哨兵放弃了警惕,所以储有义上了塔台,他还傻乎乎地以为是长官来巡夜呢!
储有义和祝新艾可没闲着,上了塔台,储有义一个前突,那柄匕首深深地插进警戒鬼子的胸膛。
鬼子兵“嗨”了一声,整个身子就锉了下去,手中的枪就咣当一下摔在了地上。
在营长扑向前的时候,祝新艾像一头豹子一样直扑另两个鬼子兵。
他先用匕首剌倒了举望远镜的鬼子,却被操纵机器的鬼子抱住了身子。
祝新艾赶紧往地下一蹲,想以此摆脱鬼子。可是这是一个臃肿的鬼子,他用笨重的身子死死压着祝新艾,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储有义来到身后,他提起鬼子的头,一刀下去,结果了他的性命。
原来他将鬼子的枪剌摘了下来。鬼子的枪剌其实是一柄锋利无比的刀具,储有义用它毫不费力地砍下了那鬼子的头颅。
解决了鬼子的岗哨和塔楼上的探照灯,储有义和祝新艾迅速下来。唐建成猜到储有义采取了行动,领着一营就扑进了山口。
储有义见了唐建成,作了简单汇报。唐建成说:“这个地方决不止这些岗哨,一定有防守的兵。储营长,搜索前进。”
“是!”储有义一挥手,部队即刻散开,往山谷里搜索进去了。
储有义率领一营将日军的一个中队消灭在睡梦中,完全控制了山谷。
而这一切竟然做得悄无声息。
华卓越跟着三团,几次想到前卫营去,硬是被黄金和王挺拦在了司令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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