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昨)五团在高岭完成阻击任务后成建制赶到石井坑,立即接受叶军长命令到东流山接替教导大队。

 一营占据东流山主峰,二营、三营占据了东流山主峰东北边的主要高地东头山(五东蒙)。

 东头山阵地11日只有几次小的接触没有什么大的战斗。但据马长炎回忆:十一日下午,敌40师发起进攻,直至天黑,都被打了下去。

 11日上午,国民党军以猛烈炮火,发起了第一次总攻击。新四军继续坚守石井坑,在西边的东流山和东北的高山阵地上,与国民党军展开极其激烈的战斗,打退敌人多次进攻。

 东流山争夺战更为激烈。国民党144师、40师向东流山主峰发起猛攻,五团、教导总队一直坚持战斗,军部参谋刘奎率教导总队工兵连先后打退十余次冲锋。

 下午3时,国民党40师119团和118团将“东流山之最高峰”“占领大半”,5时“全部占领”东流山。

 叶挺派陈忠率一个整编营前来增援。这个营由一纵突围受阻返回石井坑的全体指战员整编而成,陈忠任营长,下辖三个连,每连100多人。

 同时,新老三团占领五团右边前沿阵地,支援五团反攻东流山。在陈忠营和新老三团一部的支援下,五团于11日傍晚又夺回了东流山。

 12日上午,顽军又增加了攻击长龙山的兵力,并首先集中迫击炮轰击我军阵地,刹时,山顶被爆炸的烟雾团团罩住,弹片和泥土纷飞,树林和茅草在燃烧,不时有炸飞的树杆和石块砸到战士的背上头上。

 跟着炮击之后,顽军像海浪般地一群群向山顶涌来。战士们在数十倍于己之敌面前毫不畏惧,英勇反击,打得顽军抱头鼠窜,一排排地倒下去。

 但敌孤注一掷,又一次地向阵地扑来,从正面、侧面多方攻击,我军人寡力穷,同冲上阵地的顽军肉搏,有的拉响了手榴弹,与敌同归于尽。

 经过一天的战斗,山坡堆满了血肉模糊的尸体。最后,部队不得不跟随军部一同撤退。

 可惜这个2000多人英勇善战的红军英雄部队,绝大部分血洒东流山,二、三营合计只剩下几十人,二营营长陈仁洪和副营长马长炎均身负重伤。

 团部和一营也没剩下多少人,一营副营长邓林牺牲,营长祝喜良身负重伤。

 五团二营、三营坚守的东头山,从上午开始连续打退十几次进攻。

 下午,国民党40师发起总攻,“他们仗着人多势众,成营、成团的轮番攻击。我们的机枪、手榴弹发挥了最大的威力。战士个个象猛虎一样,枪管打红了,就从敌人尸体堆里拣一支再打。尽管有几次敌人已经冲了上来,但是到十二日黄昏,冲击东头山的敌人还是被我们反击了下去。在激烈的战斗中,三营副营长叶露霄同志光荣牺牲,部队的伤亡也很大。”

 据陈仁洪回忆:1月13日下午,东头山阵地还由五团二营、三营坚守。敌人发起总攻,营长陈仁洪、副营长马长炎先后负伤。

 “二、三营的同志已经伤亡大半。”直至4时,团部派副官主任曾水元接替阵地指挥,并奉命率部突围。

 决战到1月12日傍晚,坚守东流山阵地的五团部队寡不敌众,弹尽粮绝,前沿阵地上四处响起了“为了抗日,为了保卫叶挺军长,冲啊!中国共产党万岁”的喊杀声。

 东流山阵地失守了。

 第三纵队五团坚守东头山阵地伤亡惨重,其中两个营仅余数十人突围。结果除陈仁洪、马长炎等十几名同志因伤就地隐蔽待机突围之外,几乎全部牺牲失散。

 陈仁洪、马长炎回忆:1月13日下午4时,第五团部派副官主任曾水元接替东头山阵地指挥五团二营、三营,两营只剩下几十人。

 五团奉命组织突围,一营营长祝喜良身负重伤,二营营长陈仁洪、副营长马长炎负伤,三营邓副营长牺牲。

 经团部批准,陈仁洪、马长炎因受伤率卫生员柳向光、班长祝水生等十几个人留在就地隐蔽,待机突围。

 到3月份,逐渐聚集了失散人员达三十多人,组成几个战斗小组。后与项英、李志高取得联系。

 4月清明节之后,随李志高等通过茂林、章家渡、北贡里、戴家汇、板石岭、泥埠桥,从油嘴坊过江,冲破重围,到达无为。

 第三纵队通讯参谋沙林回忆:一月十二日傍晚,五团一千余人只剩下几百人。由我率领五团一营撤下东流山回到石井坑,午夜,突围大血战开始了。

 第三纵队五团三营营长陈仁洪回忆:13日下午大约四点钟,团政治处主任何志远对陈仁洪说:“团里已经接到叶军长的命令,准备在今天黄昏以后突围”。马长炎回忆也是1月13日下午开始撤退突围。

 就这样,在皖南抗战中卓有战功的新四军三支队五团,约2000人牺牲在国民党的屠刀之下,这是多么惨重的损失啊!

 但是,三支队指战员在皖南事变中为保卫军部、英勇地抗击国民党fǎn • dòng 派的战斗精神,永远与皖南大好河山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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