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身边拥着的这两位就是。这两位都是十bā • jiǔ 岁年纪,从芜湖那边买来,绝对的美人儿!
张弼德看上了,就把她们要了过来,专门侍奉他。
此时,张弼德吞云驾雾了一阵之后,放下烟枪,伸了个懒腰,目光就盯住两位美女裸露的胸脯子,那里各有两座小山,一条深深的ru 沟。
他盯了一会儿,就对右边的努了一下嘴,右边的美人儿知趣地撤了出去。
他顺势往左边一滾,那位美人儿惊叫一声,就被他压在身下。
过足了烟瘾的张弼德欲火旺盛,他左冲右突,云飞雾奔,飘飘欲仙。
除了那个“汉奸”的骂名使得他如芒剌在背,不得安宁,其他的都是他这一生的极致。荣华富贵,应有尽有!他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人生!
颠鸾倒凤了很长一段时间后,他倒在床上睡着了。睡梦中,他仍忘不了一手挥着枪,一手挟着一个美女,纵马狂奔……
“总司令,不好啦!不好啦!新四军打过来啦!……”
矒矒懂懂、模模糊糊中,他听到了他的副官的惊叫声。
然而他此时正在魂游太虚,他还没有游够!
“老爷,你醒醒!你醒醒!”刚才受到沐浴的美女顾不得亵衣零乱,赶紧推搡着他。
副官一边呼叫,一边死盯着女人看,有一串涎水滴了下来。
女子赶紧双手捂住胸前,脸上像扯起了一块红布。
张弼德终于醒过来了。
他睁眼看了一眼爱妾,又看了一眼副官,怒道:
“你个龟儿子,哪个叫你进来的?唵!”
副官急忙陈情:“总司令,总爷,不好啦!不好啦!新四军打进城里来啦!”
“那日?”张弼德学了一句日本话,“霍”地起身,出了房门,往作战室奔。
副官赶紧跟了出来。
作战室里,皖南dú • lì 方面军副总司令李才千,参谋长令长有己经在等候。
“妈拉个巴子,哪来的新四军?”张弼德怒问。
在繁铜地区只有一个沿江支队才算是正儿八经的新四军,其他的都是屌蛋。张弼德想。但沿江支队就那千号人难道敢打他的南陵。
参谋长令长有说:“总座,是苏南过来的那支新四军。”
张弼德来到大地图前,说:“苏南来的新四军?哦,就是传闻要过江西进的那个挺进纵队,它不是要从奠山圩那儿过江吗?怎么转到我们这儿来了?”
“听说是日军dú • lì 九十一旅团守在奠山圩一带,坚决不让它过江,还有国军五十二师、六十二师也不让它过江。”令参谋长指点着地图说。
李才千说:“大哥,新四军奔南陵来,明摆着想借沿江支队的力过江。江北就是新四军的根据地,从江北再西进,它就没什么阻力了。”
这个李才千是原144师431团的团长,是投靠日本人的始作俑者,和张弼德同是袍哥头目,拜把子兄弟。
张弼德翻看眼皮子说:“他过他的江,为什么要打我们呢?真是!”
“大哥说得轻巧,这放新四军过江,皇军那儿交得了账?国军哪儿交得了账?”李才千说。
“那就打呗!”张弼德眼皮子一翻,恶声恶气地说,“参谋长,他们来了多少人?”
“一个团。不,两个团。”令长有怕张弼德轻敌,多报了一个团(其实只一个营多一点)。
“才千贤弟,两个团,快叫周围的部队聚拢来。两个团,这不要命么!”张弼德急得在地上打转转。
“不急,不急,应该先通知日本人,让他们来收拾新四军。”李才千恶狠狠地说。
“对,对对,通知日本人。参谋长,你快打电话,快打电话。”张弼德惶急急地吼道。
“日本人已经知道啦!你才打。”李才千撇了撇嘴,“日本人恐怕己经出动了!”
“哦,那就好!那就好!贤弟,多亏你替我担待些哈!”张弼德高兴地大叫起来。
“参谋长,我们上城头,看看这些个新四军是不是有三头六臂。哈哈哈哈!……”张弼德率先出了总指挥部。
在当地老百姓中,南陵城并不叫南陵城,而叫中兴集,它其实就是一个比较大的镇子,四围筑有城墙。
张弼德带着李才千、令长有登上城头。一看,城下果然来了新四军。有一匹高大的枣红色战马,驮着一位英姿飒爽的新四军女将,高大战马旁边还有一匹棕栗色战马,上面端坐着一位小女将。
张弼德吃了一惊,难道这就是闻名遐迩的新四军挺进纵队女司令林欣儿?
他赶紧伸手从随从手里要过望远镜。他要仔细看看这位新四军的女司令。
他举起望远镜,这一望不要紧,他被新四军女司令的美丽和刚毅弄得神魂颠倒。
“哇噻,人世间还有这等美丽端庄的女人。而且,这女人还是一位全副武装的女司令。你看那气势!啧啧,恐怕还没等对阵,你就会被她吓得屁滚尿流啰!”张弼德在心里暗自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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