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沉孛堇闻言,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他看着蔡鞗道:“蔡学士好酒量,只是这酒?”

 “钩沉孛堇,男子汉,顶天立地,怎么可以说不行,我再来一杯,那你不行你就随意,成不成?”蔡鞗说着又是一杯酒下了肚。

 不说钩沉和李善庆他们,就是一旁的马扩在领略到这酒的厉害之后,也是不敢相信的看着蔡鞗。

 “这……我钩沉怎么会认怂了,来,蔡学士,我敬你一杯!”钩沉咕咚一声饮尽了杯中酒,然后又倒了一杯,再次直接下肚,然后……

 “嗝……”钩沉的脸变得通红起来,撕扯着自己的貂皮大衣喊着热,嘴里却嘀咕着:“这蔡鞗是不是有什么什么目的,这酒……好好喝……蔡学士咱们喝喝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