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福州的这最后一段路,两人半骑半走用了两个多时辰。

 之前不说的时候还好,宁正一说岳灵珊忽然感觉肚子有些饿。

 “正哥,一切都听你的!”

 将马拴在木桩上,两人走进了酒肆。

 宁正边走边冲着里面出声喊道。

 “店家,上些酒菜!”

 似是听到宁正的话,一个穿着普通的白发老翁迎了出来。

 取下肩膀上的抹布擦了擦桌子,然后又在两条长凳上拍扫了几下,老翁才对着两人说道。

 “客官请坐,请问要些什么?”

 打量酒肆内的布置,宁正将点的菜说与老翁。

 “取些肉食和小菜,再炒两道素菜,上几个馒头!对了再来一坛酒。”

 “好嘞您,小老儿先去将肉食和小菜拿上来,两位先喝茶歇歇脚。”

 从一旁取了茶壶放到桌子上,老翁对宁正说了一句后,向着被布帘隔开的厨房走去。

 发现宁正不停扫视酒肆,岳灵珊好奇的问道。

 “正哥,这个酒肆有什么可看的吗?”

 没有回答,宁正反问道。

 “珊妹,你感觉这个地方怎么样?”

 仔细朝着酒肆看了数遍,没发现什么异常的岳灵珊答道。

 “挺好的,就是地方有点偏僻。”

 “进出福州都要路过这里,......。”

 只是简单解释了两句,聪明的岳灵珊便懂了宁正的意思。

 只有千里做贼,没有千日防贼,

 比起去告知福威镖局,在这酒肆设个局,将那些青城派弟子拦下说不定是更好的选择。

 当然这天下窥伺《辟邪剑谱》的不知有多少人,只不过其中大部分聪明人在知道林震南那不堪的武功后选择了放弃。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和余沧海一样是死心眼,非要寻找那能击败他师父的辟邪剑法。

 借着吃饭的功夫,宁正对老翁询问了一番。

 一番询问过后,问出了不少东西。

 其中有不少是关于福威镖局和福州的富家子弟,

 作为出入福州路上最后一家也是第一家酒肆,其实这里并不是为招呼来往过客而建的,而是供福州那些喜欢进山打猎的贵公子富少爷歇脚的地方。

 其次这个地方是福州武林霸主福威镖局少总镖头极其喜欢光顾的地方,对方只要有空就喜欢上山打猎后来这里吃用野味做的珍馐。

 酒肆、林平之、打猎、蔡老头,一个个指向明确的词汇,令宁正确定了这个地方。

 这个地方就是《笑傲》开篇中最重要的场景,也是让余沧海一切行为被江湖接受且合法化的地方。

 本来为师报仇这个理由实在过于牵强,毕竟真要报仇早干什么去了,人死了三四十年才跳出来指东打西的,这个说法绝对站不住脚。

 哪怕碍于青城派的威势,一时间江湖上没有挑理的人,可时间久了总会有人借着这个由头来找青城派的麻烦。

 可当儿子余人彦死的那刻起,余沧海的一切行为都有了支撑。

 而且在这种情况下,青城派还聪明的表现出不伤福威镖局以外的人,这当即就让任何想借着由头插手的人没了动手的理由。

 从余沧海一系列的操作,宁正甚至怀疑余人彦送死的行为都是故意为之,娶了不知多少个老婆的余沧海,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个孩子,要说他多在乎一个孩子的死活,不知道别人信不信,反正宁正是一点都不信。

 人普遍有与人交谈的天性,

 酒肆平日在有客人之时或许显得热闹,可一旦没了客人,这开在偏僻处的酒肆就会陷入无边寂静,这就令蔡老头极其具有聊天的欲望,平日却无法表现出来。

 能笼络住林平之和福威镖局内的镖师,足以证明蔡老头是个会说奉承话的人,而一个会说奉承话的人,难免在与别人的聊天中加上一些吹牛或说谎的成分。

 “咳,小老儿近两年身体越来越差了,其实早有停了这小馆的心思,只是不忍那少总镖头今后吃不到小老儿做的菜,所以才在这坚持着,不过就现在的这幅身体也不知还能顶多久。”

 像这看似表明其多受福威镖局少总镖头重视的话,搁在不明白的人还以为这老翁多么重情重义,拖着年老的身体依旧为人家坚持开店服务对方。

 可实际知道其中弯弯绕的人,都明白这老翁是因为舍不下林平之这个小凯子,毕竟每个月能提供十几两银子还自备野味的傻帽可不多。

 要知道明面上,正一品官员一个月也就能赚三十多两银子。

 哪怕是在私底下,一名bā • jiǔ 品小官每个月也就能得几十两银子,而那已经足够他们偷着乐了。

 这蔡老头每个月只从林平之手上就能得到十几两,那再加上其他可能来此的贵公子富少爷,搁普通人估计没人舍得关闭酒肆。

 真要说劳德诺怎么将人弄走的,宁正感觉肯定不只是利诱那么简单,说不定还有威逼,不然傻子才会将金疙瘩扔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