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痛苦面具怎么也让人开心不起来,带着人皮面具的岳灵珊忍着想给蔡老头一脚的冲动警告道。

 “行行行,大不了这几两银子我们补行了吧。真是的,没见过像你这么抠门的人!

 这几天我们给你招揽了多少生意,你还在乎那几两银子。我哥他说的没错,果然商人都是贪婪的,你再这样我们走的时候那十两银子可就不给你了。”

 听到保底的银子要没,蔡老头当即焦急的答道。

 “姑奶奶千万高抬贵手,大不了那些小头什么的都由你们做主就是了,你这十两银子不给我,那不是要我的命吗。”

 懒得理会对方,岳灵珊用刀背狠狠在鱼头上拍了几下,看到鱼晕了过去,她才耐着性子说道。

 “快炒菜吧,动不动就要你的命,你的命可真不值钱,最后不会让你亏本不就完事了吗!对了蔡老头这道菜要放多少调料?”

 “......”

 要想抓住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男人的胃。

 明白这句话的岳灵珊,近几天跟蔡老头学做菜学的兴起。

 南北做菜的诀窍有不小的区别,数天时间想要全部学会没有可能,所以岳灵珊只是学了宁正爱吃的那些。

 近几日因为林震南所写的书信快马加鞭分散各地,使得那些福威镖局分号之人和那些与福威镖局有些关系的人都开始陆续前往了福州。

 而这也就使得这位置不错的酒肆,每日的客流量大大增加。

 客流量的增加,酒肆的收入自然也随之增加。

 虽然原本打算让蔡老头回家躲上一个月,等事情结束再来收回酒肆。

 可经过仔细思考,宁正还是觉得对方留在身边比较安全,这样身边不光有了个做饭的老手,还能保证对方不会因为慌乱而去说胡话。

 江湖上的帮会门派少说万千,而行走十省的福威镖局在每个地方都要拜山门码头,所以倒是与许多帮会门派都有所关系。

 “哎,比起来给什么王夫人送礼,我更想去参加刘正风老前辈的金盆洗手大典。”

 “谁说不是呢,这什么王夫人过个四十岁生日有什么大不了的,一个妇人的生日还要让人来送礼,那林震南真是脸大,害的咱们不能去参加刘老前辈的金盆洗手大典!”

 跋涉数百里给一个听都没听说过的妇人送贺礼,这令初入江湖的两个青年十分不满。

 原本没有这所谓的贺寿,他们可以去参加声名远胜福威镖局的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典,可就因为福威镖局与他们门派的关系,使得他们得给福威镖局这个面子。

 林平之听到对方提到自己的爹娘,而且言语中还带着不尊重,这令喝了不少酒的他有些恼怒的站了起来。

 家教不错的林平之,虽然想要出口狠狠驳斥两人,可从脑中却想不出适当的话语,犹犹豫豫竟然说出了一句令人颇有好感的话。

 “不知两位朋友是哪门哪派的?如果不想来福州,又何必违心至此!

 福威镖局的总镖头和总镖头夫人的年纪不说比两位大上许多,就说他们是和你们的师门长辈是同一辈分,你们这么说是不是太过不尊重对方,也太过不尊重你们的师门长辈!”

 长相和言语都让人颇有好感的林平之,令两人因跋山涉水而生出的气愤也不由平和了下来。

 两人冲着林平之抱了抱拳,随后两人中主事的那人疑惑的对林平之问道。

 “这位公子不知你是何人?我们兄弟聊那福威镖局关公子何事?”

 知道林平之不会吵架的史镖头见对方询问,立刻怒气冲冲的指责道。

 “你们两人好生无理,竟然当着福威镖局少总镖头的面说言我福威镖局的是非。也不知是什么样的门派,能教导出此等无理的弟子。”

 当人面议论人家父母,被人家抓现行,这使得两人无比尴尬与羞愧。

 冲着林平之连续抱了几个拳,用咳嗽化解尴尬后,他才冲着林平之抱歉的解释了起来。

 “咳咳,实属抱歉,我和师弟因为跋山涉水心中难免有些怨气,并非有意言林少总镖头的父母。

 林总镖头为人江湖钦佩,王夫人年轻时在江湖上也颇有侠名,这些师傅都曾和我们说过,还望林兄弟不要怪罪,也不要对家亲说此事,不然我们将无颜返回师门。”

 感觉师兄的抱歉有可能没有,师弟急忙表示可以供对方拳打脚踢出气。

 “林少总镖头这事你看着办吧,若是打我们兄弟一顿能出气,那我们兄弟绝对不还手!”

 福威镖局的人全部站起,与此同时还将手放在了各自的兵刃之上。

 郑镖头和史镖头一同看向林平之,示意这位少东家来拿主意。

 “少总镖头,你看这事怎么办?”

 心中恼怒虽然没有退去,可在对方这么低姿态的表示后,林平之也不好意思真的打两人一顿。

 两人刚刚的话里提到了一些令林平之感到疑惑的地方,所以比起打两人一顿,他更需要好好询问两人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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