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到老来利禄熏心,居然不择手段的买个官。
看着刘正风的身影,宁正脑中不由想到了一句话,‘你就那么寂寞吗?’
无视所有人的眼神,刘正风走到群雄身前,满脸堆笑,揖请所有人就座。
原本推让一会便能选出做首席之人,但因为刘正风的行为却无人肯座首席,最终只好让居中那张太师椅空着。
一般人可以怒而离席,但一众前辈高人却无法如此,
或许因为刘正风所为,今后他们不会与其再打交道,
可此时离开不光是不给衡山派面子,更是显得他们为人狭隘,因此他们心里不爽也没有离开。
最终在互相推诿下,座次只能按照年龄来坐。
喝酒吃菜,时间缓缓而逝。
感觉时间差不多后,金盆洗手开始。
弟子取来茶几、金盆,管家点燃爆竹。
刘正风笑嘻嘻的走到厅中,冲着众人抱拳团团一揖。
仍在刘府的众人,哪怕是装也要装全套,所以都站起还礼。
不管众人表情如何,感觉师兄莫大所说言过其实,即将摆脱烦恼的刘正风朗声说道。
“众位前辈英雄,众位好朋友,众位年轻朋友,各位远道光临,刘正风实是脸上贴金,感激不尽。
兄弟今日金盆洗手,从此不过问江湖上的事,各位想必已知其中原因。兄弟已受朝廷恩典,做一......”
表明态度加入朝廷,
此时除了衡山掌门莫大,没人有理由拉回刘正风。
人多有好处,但也有坏处,
而此时坏处就显露了出来。
一位不知身份的青年见刘正风说的冠冕堂皇,就出声讥讽道。
“在下本以为五岳剑派是侠义门派,没想到一遇到升官发财,就巴巴的向官员磕头,这就是五岳剑派的侠义?”
没人是傻子,那送给官员的锦袱包裹内装的是什么,通过官员的表情众人一想便知!
无法反驳的问题,刘正风只能将自己与五岳剑派分割,以此不让五岳剑派因他而沾了污秽。
“哎,朋友此事仅是在下个人之事,岂与五岳剑派有系!
若是朋友看不过眼,尽可在江湖上说我刘某毫无侠义之心,但请不要牵扯上五岳剑派!”
等向对方说完,刘正风冲着众人说道。
“弟子刘正风蒙恩师收录门下,授以武艺,未能张大衡山派门楣,十分惭愧,......
从今而后,刘某人金盆洗手,专心仕宦,却也决计不用师传武艺,以求升官进爵,死于江湖上的恩怨是非,门派争执,刘正风更加决不过问。若违是言,有如此剑。”
右手一翻从袍底抽出长剑,双手用力一扳,只听拍的一声,长剑断成两截。
折断长剑后,任由断剑下坠,
嗤嗤两声轻响,断剑插入了青砖之中。
如此浪费的行为,令不少爱剑之人叹息。
从断剑插入青砖的声音中听出,长剑乃是砍金断玉的利器。
而眼尖的人则瞧出此剑的底细,这把被刘正风折断的长剑是其使用多年的佩剑“风九”。
用折断佩剑,来表明退隐江湖之心,恰如其分。
知道已然到了关键时刻,宁正找了一个由头离席。
青年才俊的暂时离开,丝毫不影响金盆洗手大典的进行。
临了刘正风向所有人露了一手,表明自己仅是退出江湖,而非没有应对江湖事的能力。
“可惜,可惜!”
对刘正风的这个举动,平日与其有所交往之人都不由叹气。
就在刘正风捋起衣袖,准备将手放入金盆之时,门外传来了一个声音。
“且住手!”
被制止的刘正风皱了皱眉,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瞧见那穿着黄衫拿着五色锦旗的汉子,知道嵩山派果然来了的刘正风叹了口气。
‘金盆洗手,羊入虎口;家破人亡,魔王乱走!你和大魔头曲洋交往之事,难道还想瞒我,......’
选择买官就是为了应对嵩山派的发难,刘正风不信嵩山派敢对皇上亲封的三品参将动手!
缓缓将衣袖放下,他出声对长的极高的汉子问道。
“不知盟主让贤侄带此令来衡阳是何用意?”
走到刘正风面前,黄衫汉子将旗子举了起来。
“刘师叔,奉五岳剑派左盟主旗令:刘师叔金盆洗手大事,请暂行押后。”
对对方有些印象的刘正风眯着眼睛说道。
“贤侄是千丈松史贤侄吧!”
出现的次数过多,多少都会给人留下印象,
被一流高手记下名字和外号,令史登达心生得意。
冲着刘正风微微躬身行礼。
“弟子史登达拜见刘师叔。”
随后他带着几个师弟向天门道人、岳不群、定逸师太等人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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