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大人物打架的地方,他这样的小虾米进去只可能分分钟变成炮灰,他还是老老实实做自己的奴隶生意吧。

 不行,我一定得想办法逃出去,阿卜杜勒看着把城门封锁起来的士兵这样想到。

 他的商队可在城外,要是自己一直不回去,那会发生什么他想不敢想。

 而且他还想到,若是把这个消息告诉罗斯人如何呢……和异教徒勾结固然可耻,但金钱可以洗刷一切耻辱。

 但该怎么出去呢?靠贿赂现在是绝对行不通的,没有哪个贪心鬼会蠢到这个时候还在贪,而保加尔的城墙又不像是有什么漏洞。

 那么他的选择只有一个。

 穿过房间,波斯商人看着宽阔的伏尔加河和已经没有几个护卫的港口。

 河上已经被拉起了铁链,足够挡住船只来往,但是这挡不住游泳的人。

 那自己就游出去。

 奴隶商人这样想到,他走南闯北那么多年可是有两把刷子的。

 这是在赌命,但要是赌赢,那就是大富贵,而阿卜杜勒有那个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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