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沦为魔尊男宠后(10)(1/2)
沈辞一下子看向了灵隐长老:“你说什么?”
“掌门,您驱逐出仙门的弟子在山脚下就遇害了。唯一留下的玉牌里出现的魔气可能就是唯一线索。”
“魔族魔气都一脉相承又没有区别,怎么就能凭借一缕魔气盖棺定论谁是真凶?”
丹药长老听到这里,不待灵隐回答,就先怒极反笑:“怎么凭借?就凭长青死前,云砚与他起了争执!”
“保不准琉玉的那个大弟子也是个魔修!”丹药长老张嘴刺道:“平日里惯会对长辈撒娇讨巧,他都拜入虚缈峰多久了?你看他资质可曾精进过?
早先是个外门弟子也就罢了,如今进了内峰还依旧没什么长进,谁知道他是不是魔族派来的奸细,故意使我云极动荡!”
光排挤一个崽还不够,你竟然还连我的cp一起敲定是魔修???
沈辞登时不爽,不过没等他再反过去再气人两句,反倒是从剑上轻盈跃下的琉玉仙尊神情漠然,语气冷淡:“你说什么?”
琉玉仙尊成名的早,就算如今还未飞升,却也是云极仙门让人敬仰三尺的存在。
所以只会炼丹倚老卖老的丹药再是怎么硬气见到琉玉仙尊也只能退一步闷声道:“事情牵扯到了你的两个弟子,别说长青死无全尸,其他几个弟子同样死的突然,你总要给我一个说法。”
丹药长老说:“长青爹娘将长青交付于我,我如今照看不过几年,就将人给照看没了,这让我怎么与长青的爹娘交代?”
琉玉淡声道:“留影石在哪?”
一旁的灵隐递过来一块留影石。
琉玉垂眼看去,从几个弟子压迫着云砚将人掼到树上再到出现的栗旬被人一把推进焚仙池都现象的极为清晰。
甚至连猖狂嚣张的神态与嬉笑打骂都格外清楚,丹药长老看的面色尴尬,却还是忍不住辩解道:“就、就算长青他们几个跟云砚栗旬闹着玩,但、但他们俩也没出什么事情不是?可是长青他们却死了……”
后面的声音渐小,沈辞一脸不可置信的看过去:“你这是什么话?因为云砚和栗旬没事所以你就站着不腰疼,光顾着为长青说话了?”
“他们没事是我去的早,不然这个时候怕是轮不到你来讨要说辞了,而是假模假样的说长青不是故意害死人的是不是?”
丹药悻悻然,“这……”
琉玉先是抬眼看了一眼气愤不已的沈辞,才是又将视线重新放到了丹药身上,“玉牌给我。”
丹药闭上了嘴,将长青的玉牌递了过来。
琉玉看了一眼玉牌后,又将玉牌收到了袖中:“即是惩处就没什么好说的,关于魔修暗害一事,我会派人去查。”
留下这句话后,琉玉就如来时一样又冷淡的离开了。
丹药看着琉玉冷漠的背影脚下追了两步,想要说些什么,但一看旁边默认接受的几个人,只好又不高兴的将话给咽了回去。
沈辞看向丹药,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恍若随口一问:“对了,今日可有我的人去丹药峰?”
丹药长老瞪着他,脸色阴沉:“没有!以后也不会有了!”
沈辞这才放下心,松了一口气,不在乎的哦了一声。
不会有就不会有吧,大不了以后借灵隐的名号嘛。
丹药长老肉眼可见的更气了。
但是……沈辞心生疑虑,云砚为什么没去?
而已经回到虚缈峰进入闭关洞府的琉玉却是淡漠开口:“是不是你?”
话音一落,就见一团缭绕的黑乎乎黑雾渐渐扭曲拉长最终缓缓凝结成了一个虚影。
面容眉眼皆与琉玉极为相似,不过较之琉玉冰冷漠然的模样,黑影显然更加苍白瘦削一些。
阴沉古怪被揉碎,黑色袖口中探出一只很白很瘦的手,带着几分死人一般的僵直,轻柔的环在了琉玉的肩膀上。
苍白瘦削的下巴枕在琉玉的肩窝上,微微侧脸贴着人,带着邪佞冰冷的气息,吐息道:“是不是我,你难道不清楚吗?”
“琉玉。”他的语调透着几分沙哑古怪,细碎的声音很难让人听出来是在笑:“下次想要见我就直说,不用这么迂回试探。”
他说:“我一直在。”
黑影轻轻凑上去,像是要去亲吻眼前白皙的脖颈。不过没等亲吻上去,就被神色冷淡的琉玉抬手打断:“回去。”
“好吧。”他退而求几次的吻了下琉玉的手指,“这次听你的。”
才略显遗憾的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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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仙门有意压下还没有影的事情,但还是有人泄露了出去。
事情一传再传,甚至传到了仙门有魔修奸细的可怖传闻,闹得仙门一些弟子人心惶惶,生怕一出门就被魔修给杀了。
比起旁人的担惊受怕,身在虚缈峰的栗旬倒是该做什么做什么。因为虚缈峰常年冬季,所以栗旬最喜欢的就是卷着被子在榻上睡觉。
毕竟谁让这个炮灰大师兄从头到尾都资质平平,修不修炼都是一样的。
啊,这种光明正大的咸鱼瘫真爽啊。
不过栗旬还没瘫爽,就被迫从温暖的被窝里爬了出来,一脸生无可恋的盘着腿坐在虚无殿前的腊梅下。
无它,因为便宜小师弟被出关的琉玉仙尊给单独叫到了殿里。
一心仰慕师尊生怕便宜小师弟得了师尊欢心的的大师兄知晓这个消息怎么可能还坐的住,当然是选择跑出来守株待兔,然后再狠狠警告小师弟不要痴心妄想啊!
栗旬简直要被自己的敬业精神感动哭了,这个时候钻被窝里睡觉它不香吗?为什么要出来与小师弟争宠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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