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穆连忙低头道:“陛下,臣万不敢欺君…”

 “臣的的确确是旧伤复发,没有办法再肩负重任,倘若尚能为国出力,便是死!”

 “臣也会死在南方!”

 皇帝陛下沉默不语。

 良久之后,他才微微叹了口气:“王兄,南边情况如何?沉七差事办的怎么样了?”

 “这…”

 李穆低头,支支吾吾的一会儿,然后有些磕巴的说道:“陛下见谅,臣…这一路南下,一直在查抄通倭奸贼,对于抗倭军的事情所知不多,不过去年抗倭军数次大捷,前不久听说在乌沙岛也平灭了一支倭寇,应当是……”

 “应当是办的不错的。”

 “嗯。”

 皇帝点了点头:“乌沙岛大捷的事情,朕也听说了,看起来沉七这个文官,统领军队统领的竟然也不错。”

 说着,皇帝陛下看向李穆,笑着问道:“王兄实在是身子不适,朕也不好逼着王兄继续南下办差,王兄以为,朝廷里还有谁能接任你这份差事?”

 李穆连忙摇头。

 “陛下乾纲独断,臣不敢置喙…”

 皇帝笑了笑:“咱们都是自家人,王兄但说无妨。”

 李穆犹豫了一下之后,微微低头道:“回陛下,臣觉得,新任钦差的人选,不妨仔细考量考量…”

 这句话的意思是,暂不派新任钦差南下。

 皇帝笑呵呵的看了李穆一眼,问道:“看来,王兄跟沉七关系不错?”

 李穆连忙摇头。

 “陛下,臣所言只为国家,不为私计。”

 皇帝眯了眯眼睛。

 “好,王兄说的话…”

 “朕会认真考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