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皱了皱眉头,拨出了另一个号码,这一次电话很快就接通通,顾在柏没有废话,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乔易江人呢?”

 “报告站长,科长一大早就出去了。”程海听出是顾子柏的声音,立即大声回道。

 “嗯,你是程海?”

 “是!正是卑职!”

 “现在有个紧急任务!我命令你们二队立即全副武装,准备出发!”

 “是!卑职遵命!”

 程海其实也是杭城站的老人了,只是自从科长钱浩突然殉职后,行动科的地位就在杭城站内一落千丈,变成了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存在。

 本来在得知,新任科长是特务处的新星顾子柏之时,行动科的人还振奋了一番。

 只是没想到闹到最后,顾子柏竟成了站长,而他的亲信乔易江也随之水涨船高成为了行动科新任的科长。虽然乔易江也极力想要做到一碗水端平,但奈何中国总归是个人情社会,所以程海的位置就变得有些尴尬了。

 当他得知是顾子柏亲自出任务时,心中就已打定主意一定要好好表现,争取在顾子柏面前留下好的印象。

 很快,两辆军用卡车就停在了一家赌场门口。

 顾子柏走下卡车,然后朝着赌场一挥手,身后二十多名行动队员便如狼似虎般的冲进了赌场。

 一时间呼喊声、尖叫声响成一片,但是在短短的两分钟内又渐渐平息下来。

 顾子柏此时才慢悠悠的走进赌场。

 此时赌场内,所有的赌客都双手抱头蹲在了角落。赌场的中央就只剩下一名三十来岁的中年人跪在地上。

 “你就是这里的老板?”顾子柏走到中年人跟前居高临下的问道。

 “在下就是这家赌场的老板,长官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中年人表现的还算镇定,对着顾子柏说道。

 “你好大的胆子,抓了我们特务处的人,还敢说是误会?你是想死么?”顾子柏冷哼一声,指着坐在椅子上已被打的鼻青脸肿的队员说道。

 当中年人听到‘特务处’三个字时,他就意识到今天这个事情恐怕不能善了了,再扭头看向那名之前闹事的青年,他此时心中也想明白了,这分明就是眼前这些特务自导自演,给他设的一个局罢了。

 先是有人无故在赌场闹事,然后特务处竟不到一个小时就出动如此大阵仗前来捞人。

 如果连如此明显局还看不出来,那他这十几年也算是白混了。但是此时明显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只见他冲着顾子柏拱了拱手,笑着说道:“长官,您真的是误会了,要不咱们进里屋详谈如何?”

 顾子柏闻言,知道眼前这中年人应该猜到了什么,但是他丝毫不慌,当你拥有了一力降十会的力量,就已经不屑于去使用什么阴谋了。只见顾子柏轻轻颔首,率先朝里屋走去。

 随后中年人也被两名队员反扣着双手走了进来,顾子柏挥了挥手,两名队员就松开了双手,但还是将他紧紧的夹在中间。

 “这位长官,其实这间赌坊市政府姚秘书也有干股,咱们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中年人被松开后,就赶紧将后台说了出来,期望能让眼前之人有些顾忌。

 “呵呵,关先生,我既然敢来你的赌坊捞人,你认为我会不清楚你的背景么?”顾子柏此时也不再伪装,直接喊出了中年人的名字。

 关存明也是聪明人,知道对方这是图穷匕见了,他的心态反而平静了下来说道:“您到底想做什么?划出个道来,关某接着就是。”

 “好!关先生果然是爽快人。”顾子柏满意的点了点头,伸出一根手指道:“我只有两个要求。

 第一,只要是在杭城这块地界上,我不允许有鸦片的存在,所以你必须将所有的烟馆全部都关掉。”

 关存明闻言心中一惊,然后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向了顾子柏,心中震惊的想到:“这年头竟然连狗特务都他娘的忧国忧民了?”

 顾子柏此时当然不知道关存明心中所想,继续说道:“我想关先生还是和姚秘书商量一下吧。但是我要事先说明,这一点是原则问题,如果没有谈妥,后面就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了。”

 虽然烟馆在关存明所有的业务中,盈利能力能排的进前三,但是在锒铛入狱与舍弃烟馆之间做出选择的话,傻子也知道如何抉择,但是让他就这样白白舍弃一颗摇钱树,他心中还是有些不舍,所以关存明试探性的问道:“不知长官尊姓大名?”

 顾子柏非常清楚他现在的心思,冷笑了声道:“呵呵,鄙人顾子柏,现任杭城站站长。关先生还会觉得我说的话分量不够重吗?”

 关存明听到这个回答,心中苦笑不已,此刻他再无半点侥幸之心立即表态道:“顾站长,在下不用再和谁商量了,我今天就将所有的烟馆全部关掉,一个不留!”

 “不错,你做出了一个明智的选择。”随后顾子柏又伸出了一根手指:“那咱们再来说说第二点吧,我听说关先生老家在宁波是开盐场的?家里有不少盐田,不知道顾某有没有这个荣幸可以参上一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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