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柏闻言脸上的神色黯淡了几分,深深叹了口气道:“怎么会没有想过?我现在唯一的亲人还在北海道,我是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他,只是村中孝次是贵族子弟,他的家族在日本权势滔天,我一旦回去不仅自己的性命难保,甚至还会连累我唯一的哥哥,和知君,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呢?”

 和知鹰二听完顾子柏的诉说,也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他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吉田君,你打算一直待在青岛吗?有没有过其他的打算?”

 顾子柏沉默了半晌却没有回答和知鹰二的问题,反而向他问道:“和知君,你既然是在内务省任职,应该是属于‘统制派’吧?”

 闻言,和知鹰二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眼神阴鸷地看向顾子柏。

 顾子柏却仿佛没有看到和知鹰二的眼神,微微一笑道:“和知君,你不用如此紧张,我虽然身在中国,但是青岛有非常多的侨民,我从他们那里知道些国内的消息,也非常正常吧?”

 和知鹰二却摇了摇头道:“并不正常,虽然军队中高层中确实有‘统制派’和‘皇道派’之分,但国内的普通民众应该都知之甚少,我不认为常年生活在中国的侨民能知道这么多,所以我希望吉田君能够对我说实话。”

 “我在青岛是在报社上班,正好负责日本和美国报纸的翻译工作,我前年就已经知道了两派之间的争斗,村中孝次的家族正好属于皇道派!而现在最关键的是皇道派正处于劣势!”顾子柏神情非常严肃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