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返回的学员都要将任务的经过向我汇报,现在详细说说你的情况!”岛本干男拿出了纸和笔淡淡说道。

 顾子柏知道这只是事后必要的程序并非针对他个人,所以他除了老者儿子的身份做了隐瞒,其他的事情都如实说了出来。

 岛本干男做完记录,然后缓缓说道:“今天放你们一天假,去好好休息下,晚上八点咱们回京都。”

 “嗨!”顾子柏立即点头应是。

 就在顾子柏准备转身离去时,岛本干男却突然叫住了他,然后又从抽屉中拿出了一张照片推到桌子前:“这是和知鹰二大佐让我交给你的。”

 “大佐?”顾子柏记得上次见和知鹰二时他还都只是中佐军衔,没想到这才短短几个月时间军衔竟然就晋升到了大佐?也不知道是借了这次‘二二六事件’的东风还是其他什么原因,但不管怎么说,和知鹰二的职位越高对他来说都是好事。

 所以顾子柏此时也没有再去纠结和知鹰二军衔的事情,反而是面带疑色地接过了照片,只是当他看到的照片那一刻,他的瞳孔不经意地微微一缩,眸底更是闪过一道凌厉的光芒。

 因为照片中的人竟然是与吉田正次郎有着深仇大恨的仇人香田清真。只是照片中此人瘫倒在了地上,腹部更有一道数寸长的可怖伤口,伤口旁甚至还散落着不少内脏器官,显然已是切腹自尽多时。

 顾子柏没想到和知鹰二竟然还记得当初答应过他的承诺,甚至还特意让人送来香田清真伏诛的照片,可见他在和知鹰二的心中还是占有一定地位的。

 想到这里,顾子柏立即露出激动地表情,浑身微颤着向岛本干男敬了一礼,然后双手死死捏住照片离开了办公室。

 ……

 时光如梭,岁月如流。

 距上次的反叛事件已经过去三个多月了,顾子柏早已返回了位于京都的特务学院当中,再一次开启了他的学习之旅。

 而和知鹰二也于两月前离开日本返回了位于奉天的土肥原机关,夏红运做为和知鹰二的随身翻译自然也是随行前往。

 如此一来,顾子柏在日本又成了孤军奋战,好在他已经嘱咐了夏红运,在确保自身安全的情况下将他们在日本的情况汇报给总部,否则长时间不与总部联系的话,就怕以戴老板那多疑的性格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就在昨天已经完成了所有的考试,等待成绩下来就要被分配到各个,顾子柏此时也正在苦恼如何才能回国。

 顾子柏就在昨天完成了潜伏班所有的结业考试,现在只等成绩下来,他们就会被分配到各个特务组织,有可能是臭名昭著的特别高等警察课,也有可能是陆军或者海军中的特务组织。

 而顾子柏的去向其实在他刚进入学院就已经定下了,他是和知鹰二推荐进来学习的,毕业后自然要跟随他前往东四省进入土肥原机关,也就是后世竹机关的前身。

 所以只要他的成绩能够及格,就能顺理成章的进入日本的核心特务机关,如此一来,这个特务处抵死谩生出来的‘夜色计划’才算是顺利完成了它的第一阶段。

 “吉田正次郎!现在立即跟我走!”就在顾子柏还在宿舍中思考着往后的计划时,岛本干男推门走了进来。

 “嗨!”

 顾子柏闻言自然不敢有任何异议,只能满口答应,可他心底却泛起了嘀咕,如果只是通知他结业成绩以及分配的去向这种小事,根本不用岛本干男这位事务部长亲自来宿舍通知他,而且看岛本干男的神情,竟比平时的扑克脸还要严肃几分。

 “难道又有什么变故?”顾子柏心中此时有了一丝不安的感觉。

 不多时,顾子柏便一路跟着岛本干男来到了院长室外。

 岛本干男轻巧了两下房门便走了进去,然后大声说道:“禀报院长,学员吉田正次郎已带到!”

 “岛本部长幸苦了,你先去忙吧。”荒川广信笑着朝岛本干男颔首道。

 “嗨!”岛本干男随即便退出了办公室。

 顾子柏此时才发现荒川广信的旁边竟还坐着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而且这名中年人竟还坐在主位上,连荒川广信都坐在他的下首位置。

 “吉田君,过来坐!”荒川广信看到岛本干男离开了办公室,便朝着顾子柏招了招手,笑容可掬地指着他另一边地沙发说道。

 “嗨!”顾子柏立即点头称是,走到了沙发前坐了下去,然后双手放在膝盖上,目不斜视地望着前方。

 他此时心中地疑虑更盛了,按理说就算他即将毕业,不再是学院的人了,但荒川广信作为学院的院长,今天对他的态度也客气地有些过头了。

 荒川广信见顾子柏坐了下来,便指着他朝着旁边的中年男子恭敬地说道:“大久保阁下,这位就是吉田正次郎。”

 中年男子闻言先是朝着荒川广信微微颔首,然后才转头笑着对顾子柏说道:“吉田君,今天我是特意过来看望你的。”

 “看望我?”顾子柏此时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了,看刚才荒川广信的介绍显然此人并不认识自己,随即他面露疑色问道:“阁下,我们好像是第一次见面吧?您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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