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过后。

 关羽领兵汝南,那里仍有黄巾余党刘辟、龚都,曹洪搞不定。

 清晨,徐宁起身,仍不习惯没有牙刷的三国,想起现世网上看到的,柳枝蘸盐也能清洁口腔。

 走出院子来至后院,许宁记得那里正好有颗大垂柳,条条垂枝带着毛绒绒的叶苞,是早春了。

 徐宁随手折下一支筷粗的柳条,抬眼望向一处阁楼,貂蝉被安置在那里,桐油纸窗紧闭。

 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能和古代四大美女遇到,啧,能得这个名头果然有他的道理!

 拿到柳枝的徐宁走到厨房,上下寻找,终于在一砂罐内发现了一大块像盐的结晶体,徐宁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呸!

 是盐,但这也太涩了!没过滤嘛!

 哎,肯定没有过滤、蒸馏、研磨细制,将就将就吧,随手拿起菜刀,刮下点点盐末,撕开柳树外皮,蘸取一点,就像刷牙一样鼓捣。下次还是用茶叶搓吧,这也太伤牙龈了!

 “小宁,你在作甚?”

 徐宁看着惊讶、莫名其妙的董更明,一时尴尬,又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只好道:“在我家乡相信柳树会让牙齿更坚硬。”

 “这样嘛?主母差我去东市采些常用,你快去门口候着,不可无人!”

 “董大哥,稍待,小宁洗把脸就去。”

 铜盆凉水,黑麻布,冰寒的水刺激着徐宁每一寸毛孔,凉爽彻骨。

 正当徐宁洗完想倒掉时,想起一事默默将铜盆端回房内,关上房门。

 娘的,真是要命!除了才来枪头失魂一瞥,竟一直忘了看看自己长得如何,帅不帅!靓不靓仔啊!

 许久之后。

 啧!一声意味深沉的咂嘴。

 童渊这老头选徒弟定是看颜值!

 自己这张脸虽是稚嫩,但是同记忆里的师哥赵云竟是同一类型的帅哥,五官周正白净,浅浅的双眼皮下是一双透露出一股子正气的眼睛。

 再加上常年习武,体态极好,摸一摸还有腹肌、胸肌,徐宁昂首出门,甚是满意。

 提起银枪,来至门口。

 “董大哥,主母需要些什么?要不小宁去买?”

 “也好,主母为重,以你不知天高地厚的冲动性格,放你一个人在这,我真不放心!”董更明还在为那夜徐宁的行为生气。

 将手上五根竹简递给徐宁,“这是糜主母所需之物,小宁你识字吗?要董大哥念给你?”

 “董大哥,你竟然识字?”徐宁看着这硬须糙汉惊讶道,这不像上过学的样子啊!

 “我不识啊!大哥祖上三代没一个识字的!要认识那玩意干啥!田里的事都忙不过来!”

 “那这。”徐宁抬高手里的竹简。

 “糜主母说与我听的。”

 好吧,徐宁低头看向手中竹简,这是篆书还是小隶?

 细细看去嘴里却念出了声,“锦布五匹,,”。

 “小宁,你居然识字?”

 “小隶我不识啊!”徐宁刚说出口,猛然惊醒,我居然认识!

 “会为何说不会,你与糜主母所说一点不差。也好,我还会担心会买错!”

 徐宁也不辩解,银枪放入院内。“董大哥我去去便回。”

 既是东市,那边自然在东边,徐宁大步流星朝街东走去。

 脱离了董更明视线,便慢悠悠的散起步,东瞅西看。

 与现世徐宁逛过的所有噱头鲜亮古街不同,这里更真实更生活,建筑物也更高大雄壮!

 徐宁伸手去摸那些楔型砖,凹凸不平,真实的感受到自己是活在这个时代的。

 “滚!快滚!”一声粗暴的喝赶响在前方拐角。

 待徐宁上前探头,一条暗巷,或坐或躺或不省人事满是乞丐!

 刚刚的那句暴喝便是来自两三穿梭其中的行人口中,拄棍佝偻,衣不过臂的老人行乞被粗暴踹开,身旁跪倒的三岁孩童呀呀大哭,眼泪无助的看着亲人被踹倒,再被补上两脚。

 徐宁心头一软,走进暗香。

 目光两旁,或满身恶臭污泥或缺肢残疾或身染重病,都是时日无多的人在呻吟挣扎着。

 徐宁走至孩童旁,暗暗自买东西的钱里抠出一小锭丢在其手中。

 现世皆赏三国,名将谋士频出,鼎立战谋无双!

 却极少人注意到这些时代的暗疮,世事dòng • luàn ,常年战争,普通人如何能不流离失所,孤苦伶仃饱受兵荒马乱之苦。

 徐宁并非圣母,他现在也只是这个时代洪流里的尘埃。

 匆匆买齐所需,闷闷回到宅院。

 “愣着作甚!快给糜主母送去啊!”

 徐宁来至门口,“拜见主母,徐宁来给主母送所采之物。”

 “小宁啊!快拿进来!”甘夫人开门,徐宁年纪不大长得又不错,在这些夫人这里自然要得到些亲近。

 徐宁刚进,却发现貂蝉居然也在内,且和糜夫人一两句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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