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莫慌,且听小宁说,谁房中有清水?如若没有,敢问谁夜中可有如厕?”此刻徐宁也顾不及文雅,直接问道。

 “有!房中昨夜洗脸之水尚未泼去!”像是受到徐宁镇定情绪的影响,甘夫人恢复些理智。

 “好!糜主母还请您回房去取被褥!”

 “我不去!火已经烧至床眉,我才不去!”糜夫人情绪已经崩溃,死死抓住徐宁袖口。

 看到糜夫人的情绪崩溃,深知此时不能再耽搁的甘夫人朝徐宁一点头,“我去!”,说罢决然而去。

 见此,徐宁也直接推开甘夫人房门,找到了洗漱架上的铜盆,里面正是半盆清水。

 “主母快将床上被褥取来!”徐宁将貂蝉放下,一把扯下整条袖子,撕成四块,尽数抛入盆中。

 随后取出,正好两位主母皆取被褥而到!再端起铜盆依次浇了点水在被褥上。

 “快捂住口鼻!学我这般!”徐宁分下湿布,嘱咐道。

 又背起貂蝉,一手托住貂蝉的丰臀,一手先抓住一块湿布向身后探去,“啪!”盖住貂蝉口鼻,再腾出手紧抓棉被中段,举过头顶,以棉被盖住两人。

 握草!徐宁看着盆里孤零零的湿布,此时再腾不出手来。

 牙一咬,冲出房门。

 此刻火焰已经从东边急速蔓延,几乎是燎着几人屁股而来!

 浓烟中,徐宁双腿跪地而走,头压低,能呼吸的氧气都在地上。

 三人爬行至楼梯,徐宁刚欲起身,就被身后没刹住脚的糜夫人,一头顶下。

 霎时间滚下楼梯,被摔得七荤八素,加上缺氧,天旋地转久久不能清醒!

 直至两人下楼,“小宁!小宁!”,才唤醒徐宁。赶紧跪地驮起貂蝉,再抓起棉被复盖。

 “快走!”徐宁催促道。两人见徐宁无事,又立刻转身爬起。只是她们不知此刻徐宁已经是强弩之末!

 吸入大量二氧化碳,体力用之殆尽,意志也已经崩溃在即,全靠一股强烈求生欲在驱使!

 要死了吗?能跟貂蝉死在一起也算千古美谈!早就说不该信那老小子!

 这回真是要死!徐宁眼前一片模糊,眼睛止不住的上翻!

 真tm不甘心!就在这晕迷之际,徐宁猛然狠狠咬破舌尖,剧痛使得顿时脑袋清醒,接着拼命朝一楼爬去!

 爬至一楼,幸运再次眷顾徐宁!

 一楼有烟无火,原来此楼火情是由旁楼由风吹来,所以是自上而下燃起。

 此时一楼虽是浓烟滚滚,遮蔽目光,但好在没有明火!

 隐约间徐宁看见出口处甘、糜二位夫人被关羽救出。顿时抛弃棉被,将满口鲜血喷在弃被而垂的袖口,抬腕用这块满是鲜血的袖口抵住口鼻,踉踉跄跄而下。

 “小宁!小宁!你在哪儿?”董更明着急的声音在浓烟中,在徐宁辨不清方向时传来。

 “我在这!”徐宁回应!

 接着徐宁就看见一道人影在门口一晃而过,“在哪?”,再出声时,已经离自己近了不少。

 “我在这!”徐宁再次回应。

 片刻之后,徐宁感觉肩膀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搀起,几乎是被抬起,几秒钟后,原本遥不可及的出口,已经近在眼前!

 一脚踏出,“呼!”徐宁贪婪、拼命的大口呼吸着,大口吐气着。

 整个人虚脱了一般,真是死里逃生啊!

 “小宁多谢董,额,关将军!”徐宁这才发现救自己的不是董更明,乃是关羽。

 “无妨,吾等尚未脱险!”

 徐宁抬头四顾,他们仍在火海包围里!连身后刚刚逃出的高楼也渐渐通体燃着,如果他们再待在这里,定会被活活烧死!

 但此刻徐宁无暇想办法逃生,稍微恢复些许体力,将身后貂蝉小心放下,靠在怀中,取下湿布。

 抬指鼻下仍有些许呼吸,于是猛掐人中,“醒呀!醒呀!”,但一直紧掐三十秒有余,还不见醒来。

 低头徐宁贴耳在貂蝉左胸,心跳极为缓慢不齐,隐隐有骤停的趋势。

 转靠为仰头躺地,在封建时代的众人眼前,徐宁挺直上半身,右手压在左手上,手指扣入左手指缝,左手掌心朝下,按向貂蝉胸口!

 一用力立使得肩膀伤口崩开血液渗出,但徐宁丝毫没有停顿手中动作,能不能不要死啊!

 反而这一深悖男女授受不亲,大逆不道的举动顿时引起两位夫人的深度反感,“小宁,你为何行如此畜生之为!快放开貂蝉小姐!”。

 而糜夫人更为直接,大骂一句“畜生!”,便要冲上前拉开徐宁。

 “嫂嫂莫急,弟瞧他似是有法复生!”关羽出言拦住。

 “胡说!如此救人之法,我闻所未闻!这是玷污貂蝉小姐清白!纵使活又如何!二叔莫要再拦妹妹!”

 徐宁懒得理睬他们的封建思想,老子等会还要来人工呼吸呢!大惊小怪。

 心脏复苏按压持续不断!他也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否标准,这么基础的急救措施医护剧上应该不会骗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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