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徐宁以为这个时代根本就没有典当行的时候,一个写着“质肆”的二字小篆引起了徐宁的注意。

 走近抬头看着看着这块牌匾,质肆?

 “店家,你这店做些什么买卖?”研究半天,徐宁还是决定入店一问。

 “客官,家中可是有无需的物件?”

 合着你这是二手家具市场啊!徐宁一见不是自己要找的当铺,扭头就要走。

 “客官,家中若有,皆可来本店换通金。本店诚信沽价!”那胡子花白的掌柜见徐宁并不感兴趣,便低下头,边擦桌子边习惯性说上一句。

 沽价?换金?你TM还说你不是当铺?!

 “店家,可是以物换银子?”徐宁刚踏出去的脚,又收回来。

 “客官,正是!”

 “那为何不叫当铺?”

 “当铺?敢问客官何为当铺?”

 “额,乃是与你做同样买卖所取之店名。”

 “当铺,此名甚妙,吾亦改之!”

 “店家,我倒有一件可换之。只是不知店家可有资本?”

 “哦?客官尽可放心,本店现银充足!不知客官所换何物?”这白胡子老掌柜听徐宁这样说,瞬间明白,大生意上门了。紧忙将徐宁招呼进后厅,嘱咐学徒照顾前厅。

 倒上茶水之后,“客官,可否予吾一看?以便沽价。”

 “这是自然。”哪有不看货的,徐宁掏出大珠子,放置于桌上锦盒内。

 这珠子就是在日光肉眼下,仍油光翠绿,剔透无杂,一看就价值不菲。

 曹老板虽然心眼小但出手阔啊!

 这老头一眼瞧见,目光都吸在上面了。接着赶紧捧在手心,几番细细打量。

 半晌后,才恋恋不舍的放下珠子。

 “不知客官是质或是卖?”

 “卖。”

 “如此,不知客官开价几何?”

 “店家不是沽价?”你这老头还想套我底价,吃屎吧你。

 “客官,足金百两如何?”老头明显心虚了,这种偏带商量的口气,徐宁敢肯定他压了大价了。

 徐宁笑而不语,摇了摇头。

 “再添两成如何?”

 “店内可有至期限押物?”徐宁却岔开,他有别的打算。

 “客官,所指为何?”

 “可有房产?”

 “有,容老夫取来。”老头一听便知徐宁想要以物换物,正好他也不乐得给现银,这等于一下子做成了两笔买卖,喜上眉梢起身去更深处库房。

 盏茶功夫,老头手捧古朴锦匣,来到徐宁面前。

 “客官,长宁街有处宅院,新近逾期。其宅院所主,乃一校尉。月前口不择言惹恼蔡太守,被捕入狱。其子以宅换资欲救之。谁料月中即被斩首,真可谓人财两失。但其宅院甚好,与客官此物价值相当!不知客官?”老头笑眯眯地看着徐宁。

 “吾欲瞧之。”徐宁是什么人?那可是经历过现代各种诈骗洗礼过的!不见兔子不撒鹰的道理还是明白的。

 “吾自领客官一瞧!小仁,备车!”

 一刻钟后,老头将徐宁领至一处宅院。

 接着徐宁便开始了长达一个时辰的验房之行,这里便不再赘述了。

 总之就是徐宁还算满意。

 经过一番故意挑刺,谈价压价之后,徐宁以一颗翡翠大珠子换得了一套房子加足银百两。

 最后拿着房契、钥匙心满意足离开。